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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能辜负了太懂事的孩子!”甘肃,一个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研究生,记得考上大学

“父母不能辜负了太懂事的孩子!”甘肃,一个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研究生,记得考上大学那年,家里没钱,学费是父亲抽了一晚的烟,第二天一家一家去借的,他知道太不容易了,所以在城里立足后,省吃俭用9年给家里转了70万元,他希望这些钱可以为父母养老和建房,结果他回家,父母却告知回家的他说,卡里1万元都不到,他知道原因后,气得砸了客厅的电视机。

男子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穷,家里更穷,当年他考上研究生,学费是他爹一家一家敲门、邻居五块十块凑出来的。

那些皱巴巴的票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毕业后他去了沿海城市,在一家科技公司写代码。

九年时间,他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城中村那个十平米的隔断间两点一线。

舍不得坐地铁,每天早起挤公交,那次发烧三十九度,为了全勤奖也硬撑着去打卡。

下班去超市买打折的临期面包当晚饭,每个月工资到账,他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大头汇回老家。

柜员都认识这个准时来汇款的年轻人。

九年,汇款单加起来七十多万,他心里有笔账——这些钱够把家里的土房翻修成砖瓦房,剩下的给爹妈养老,再给弟弟凑个首付。他在城里吃苦,但想到爹妈手头宽裕了,就觉得值。

第9年春节,他买了硬座票回村,村口好几家都盖起了两层小洋楼,贴着白瓷砖。

他心想自家肯定也盖好了,走到家门口,院墙还是坑坑洼洼的泥巴墙,木门掉漆。

推开屋门,墙皮掉了一大半,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台屏幕泛黄的老电视。

饭桌上他问起那七十多万,他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半天不吭声。

他妈在旁边抹眼泪。追问了半天,他爹才慢慢交了底——钱没了。

原来男子这9年寄回来的钱,都给了弟弟结婚买房了,现在家里现在连一万块现金都拿不出来。

他妈还在旁边劝,说都是一家人,你会赚钱,就帮帮弟弟吧!

男子气得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抄起墙角的板凳,砸向那台老电视。

屏幕碎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没看爹妈,回屋收拾了行李,在桌上放了两万块钱,连夜坐火车回了深圳。

回到深圳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

太懂事的孩子,往往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把所有的甜都留给家人。

可当这份懂事被当成理所应当,当九年的血汗钱被轻飘飘地挥霍干净,砸碎的不只是一台电视。

一个从山沟里考出来的孩子,九年省吃俭用往家里寄了七十万,图什么?

就图爹妈能住上好点的房子,手头宽裕点,别再为钱发愁。

结果回家一看,房子没盖,钱也没了,全给弟弟结婚买房用了。

在父母的角度看,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孩子有出息能挣钱,另一个可能过得紧巴,想帮衬一把,这个心情能理解。

但问题是,这70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老大在城中村隔断间里一天一天熬出来的,是发着烧挤公交、吃临期面包省出来的。

把钱全给了弟弟,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对老大公平吗?这不是帮衬,这是拆东墙补西墙,而且拆的是最懂事那面墙。

而从老大的角度,他是奔着给父母养老盖房才寄的钱,不是让父母拿去补贴弟弟的。

他有气,砸了电视,搁谁身上不气?九年啊,不是九天。

但话说回来,钱给了父母之后,父母怎么花,法律上确实有他们的处分权。

让人不是滋味的是他妈那句话——“都是一家人,你会赚钱,就帮帮弟弟吧。”

这句话听着像是劝和,实际上是最伤人的。

把老大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把他九年的苦当成了“你能赚所以你应该”。

太懂事的孩子,往往是最容易被亏待的那个,因为大家都觉得他扛得住。

这样钱没了,亲情也撕了个口子。

这70万的性质,法律上要看是否有明确约定。

如果男子汇款时未明确为“借款”或“指定用途”,父母收到后即取得所有权,有权自行处分。

但父母对自有财产的处分权,不意味着其他子女的赡养义务可以免除。

弟弟作为成年人,父母无义务为其购房出资;若父母将本应用于养老的钱挪作他用,未来养老出现问题,老大仍负法定赡养义务,但可在合理范围内主张钱款用途与养老目的不符。

亲情归亲情,法律归法律,钱给出去容易,要说清楚用途难。

内容来源于:今日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