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43岁44岁,同一大学俩教授俩月内接连离世
我是“高等教育文摘”,深耕教育学、心理学、国学与养生领域多年。今天想跟你聊一件让人后背发凉的事——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两个月内,两位正值壮年的教授接连走了。
44岁,她走了
2026年5月2日,石河子大学文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孔苑苑因病去世,年仅44岁。
很多人认识她,是因为一段在课堂上即兴弹唱《无地自容》的视频。视频里,她潇洒地坐在钢琴前,用一句“新疆雄鹰一样的女人”点燃全场。她开设的《流行音乐的历史风格与鉴赏》是校园爆款,学生要在网吧拼网速才能抢到名额。
她因为发烧去医院,确诊急性肺炎后突发心脏骤停,昏迷8天,再没醒来。
43岁,他也走了
两个多月后,7月23日,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的副院长吴新锋教授,在兰州病逝,年仅43岁。
他的履历令人惊叹:北京大学文学博士,国家“万人计划”青年拔尖人才,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他创建了新疆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2024年获评“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先进个人”。
但很少有人知道——2017年,他就确诊了肺癌。此后九年,他一边治疗,一边坚守在教学科研一线,课堂授课、组织研讨、指导研究生,工作节奏从未放缓。去世前,他留下绝笔信:
“这九年,我一直在和病痛顽强抗争,拼尽全力站在讲台前……可如今,身体终究走到了极限。”
他唯一的牵挂,是还没带到毕业的研究生。
两个人,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院,前后脚,两个月。
他们不是孤例
孔苑苑和吴新锋的故事之所以刺痛人心,不是因为罕见,而是因为太常见了。
2025年全年,已有超过70位中青年学者相继离世,年龄多集中在40至55岁之间,涵盖北大、清华、复旦等多所高校。2026年刚过半,已有20余位高校教师离世的消息被公开披露。
有研究指出,高校教师中过度劳动人数占比高达84.44%。他们同时承担教学、科研、行政事务,实际工作时间超10小时/天,一周工作6天。
更大的问题是:很多人早有征兆,却选择了忽略。
山西传媒学院39岁的副教授秦秀宇,长期过劳,学生记得她的手指早已呈现“杵状指”——末端苍白、指甲拱起,那是心脏长期缺氧的危险信号。2026年5月27日,她突发心梗离世。
身体早就报警了。她没有听。
“单位离了谁都转”——这句话很残酷,但很真
孔苑苑走了,学院发了讣告,学生的怀念刷了屏。然后呢?课还在上,会还在开,文件还在签。吴新锋走了,绝笔信让人泪目。然后呢?副院长会换人,他手头的项目会转交,他牵挂的学生会有新导师。
单位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停转一天。
这句话不是冷漠,是事实。我们拼命工作,觉得“没有我不行”。可你请假一周试试?项目照常推进,会议照常召开。你觉得自己不可或缺,其实只是系统里的一颗螺丝钉——再重要的螺丝钉,换了也能用。
但你的身体不一样。你的心脏停了,没人能替你跳;你的肺出了问题,没人能替你呼吸。工作离了谁都能转,你的身体离了你,就真的停了。
拿命换来的“成就”,到底值不值?
吴新锋从2017年确诊肺癌到2026年离世,九年时间,他没有选择退下来养病,而是“以病躯坚守一线”。
我理解他的选择,也敬重他的品格。但我想问一个不那么“政治正确”的问题:如果他早一点停下来,会不会多活几年?多陪陪家人?多看看自己牵挂的那些学生毕业?
《黄帝内经》讲:“不妄作劳。 ”不要没有节制地消耗自己。长期熬夜、高压、带病工作,在中医看来就是典型的“妄作劳”——耗伤阴血,耗散阳气。身体像一座被掏空的地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崩塌。脑溢血、心梗、猝死,从来不是“突然”发生的,是身体长期透支后的一次总清算。
国学讲“身者,载道之器”——身体是承载一切追求的那个容器。容器破了,里面装的东西再多,也全洒了。
我身边的一个例子
几年前,我认识一位四十出头的同行,学术做得极好,常说“趁年轻拼一拼”。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赶报告后,早上从办公室站起来去倒水,一头栽倒在地——脑溢血。抢救过来后人活着,但半边身子动不了了。
我去医院看他,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我听了好几遍才听清:“早知道……不那么拼了…… ”
这句话我记到现在。“早知道”三个字,是这世上最贵的一句话——因为它往往是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之后,才说出口的。
从今天起,请你记住三件事:
第一,身体发出的信号,别忽略。 失眠、头痛、心慌、手指发麻——这些不是“累了”,是“要出事了”。
第二,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命只有一条。 今天没做完的事,明天还可以做;今天透支掉的身体,明天补不回来。
第三,单位离了谁都转,但你的家离了你,天就塌了。 你加班到深夜写的那份报告,过几个月没人会记得;你熬通宵赶的那个项目,过几年没人会提起。
没有任何工作,值得你用命去换。
身体垮了,一切都是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