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甘肃地主将数百红军伤员活埋,逍遥21年后,449名凶手被押回原地,枪声响彻了当年的屠场
时间往回倒一年,1936年10月,甘肃会宁城沸腾了,红一、二、四方面军在这里胜利会师,将士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可谁也没想到仅仅几天后,一场悲壮的征程就要拉开序幕
两万一千八百多名红军战士接到命令,组成了西路军,他们要渡过黄河一路向西打,任务很明确,从河西走廊撕开一条通往新疆的血路,接通国际援助的运输线,那时候战士们满怀着希望,觉得只要打通这条路,部队就能拿到苏联的武器装备,扭转整个战局,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条路一走进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河西走廊,这个名字听着挺美,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东起乌鞘岭西到玉门关,南北夹在祁连山和沙漠之间,就那么窄窄的一条风道,1936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特别猛,祁连山顶的雪被西北风刮起来,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战士们穿的是啥,单薄的棉衣,破旧的草鞋,脚踩在结了冰碴子的戈壁滩上,走一步咔嚓响一声,走一天下来脚都冻成了乌紫色,没知觉了
更要命的是啥,补给线早就断了,粮食靠一路找一路,子弹打一颗少一颗,没有后方的支援,没有兵员的补充,就这么一支疲惫之师,直直地撞进了马步芳、马步青的口袋里,马家军有四万多兵力,清一色的骑兵,马背上的民族,在这片戈壁滩上跑了多少年了,地形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一样,早就在各个要道上张好了口袋,就等着红军往里钻
从1936年底到1937年初那几个月,西路军在河西走廊跟马家军打了大大小小八十多场仗,每一仗都是拿命在拼,高台那一仗打得太惨了,红五军两千八百多人在军长董振堂的带领下死守高台城,跟数倍的敌人血战了九天八夜,子弹打完了用刺刀,刺刀拼弯了用砖头瓦块,到最后连伙夫都拎着菜刀上了城墙,两千八百多人啊,从军长到普通战士,几乎全部牺牲在高台城下
高台一丢,马步芳的部队就像恶狼一样扑向了那些伤病员,他们给部队放了七天假,说是放假其实就是撒开缰绳让士兵在城里城外挨家挨户地搜,藏在老百姓家里的红军伤员只要被翻出来,不由分说就是一枪,更残忍的是活埋,把人往事先挖好的坑里一推,填上土,踩平了就走,甚至连才几个月大的红军后代都不放过,那种惨状,当地的老百姓到现在说起来还浑身发抖
张掖、临泽、永昌、安西,这一路走过来,到处都成了屠杀场,民团的人、保甲长、恶霸地主全都跳出来了,有的亲手活埋了十几个红军,有的把流散的战士骗到家里吃顿饭,抢了枪反手就把人打死,光是张掖一个地方被杀害的西路军俘虏就有三千二百六十七人,其中活埋的两千六百零九人,老飞机场、东校场、王母宫、孟家墩,这些地名背后是层层叠叠的白骨
后来西路军彻底失败了,两万一千八百多人出征,战死的七千多,被俘后遭杀害的五千六百多,被营救回延安的四千七百多,失散流落在沿途的四千五百多,真正活下来的不到三千人,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改名的改名,跑路的跑路,躲了十几年觉得自己没事了,可人民的账本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1958年中央下了指令,要在河西地区彻底肃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张掖地委和各县县委专门成立了五人小组,还设了红军西路军人员被害案专案办公室,办案人员一个村一个村地走访,找当年的知情人目击者,有些老人二十年没敢开口,这次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一桩桩一件件,把那些漏网之鱼一个不剩地揪了出来,最后清查出有血债的罪犯整整四百四十九名
1958年10月1日,张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东校场召开了万人宣判大会,选这个地方太有深意了,就是要让那些刽子手重新跪在他们当年作恶的地方,跪在自己亲手挖过的坑旁边,宣判之后三十九个罪大恶极的被分别押到了倪家营子、高台这些当年的战场上执行枪决,枪声响彻戈壁滩,那些长眠在黄土之下的红军英魂等了整整二十一年,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份迟到的正义,没有人能永远逍遥法外,永远不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