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观察
当下欧洲 处处可见晚清式困局
纵观欧洲近年内政外交一系列操作,其思维逻辑、内外处境,竟与近代满清高度重合。
不少欧洲资深外交官、学界学者早已抛出警示:欧洲正在复刻晚清由盛转衰的全过程,衰退速度甚至三倍于晚清。
二者表层境遇相似,底层僵化、内耗、战略自闭的病根如出一辙。
一、共同特征一:坐拥昔日辉煌,陷入“天朝上国”式盲目自负,无视时代变局
康乾年间清朝GDP长期占据全球三分之一,丝绸、茶叶、手工业垄断全球贸易,朝野沉浸在文明优越论中。马戛尔尼使团带来蒸汽机、先进火炮、舰船模型,清廷一概斥为“奇技淫巧”,拒绝正视工业革命带来的代差,长期闭目塞听、拒绝革新。
如今的欧洲,曾主导工业革命、塑造现代国际规则,长期自认文明标杆,天然带着价值观优越感。面对全球格局重塑、新兴工业国家崛起,欧洲精英依旧固守旧有叙事:固守单一意识形态标准评判全世界,对自身产业老化、科技竞争力下滑视而不见;在人工智能、新能源、完整产业链赛道大幅落后,却不愿放下身段学习借鉴,动辄以“规则制定者”自居,封闭认知、拒绝承认世界格局已变,和晚清漠视外部进步的心态高度一致。
二、共同特征二:表面体量庞大,内部结构性僵化,改革举步维艰
晚清疆域辽阔、人口众多,但中央与地方割裂,既得利益集团盘根错节。洋务运动仅学习西方器物,不敢触动根深蒂固的旧体制、旧人才体系,改革流于表面,最终无法挽回衰败;财政失衡、军备松弛、民生矛盾不断积累,看似体量庞大,实则内里中空。
欧盟拥有二十余国、经济体量曾经傲视全球,却长期深陷结构性分裂:各国利益诉求割裂,能源、防务、产业政策难以统一,任何重大改革都要经过漫长拉扯妥协,执行力极差。面对产业外流、人口老龄化、能源空心化等核心难题,仅出台碎片化补救政策,不敢触及高福利、产业空心化、防务依附美国等根源性矛盾。看似庞大的一体化框架,内部离心力持续加剧,英国脱欧更是撕开深层裂痕,空有大国架子,缺乏统筹全局、集中力量突围的能力,和晚清外强中干的格局别无二致。
三、共同特征三:防务自主彻底缺失,长期依附外部强权,丧失战略话语权
晚清军备废弛,海防形同虚设,完全不具备自主御敌能力,面对列强坚船利炮无力抵抗,一步步丧失关税、外交、司法主权,被动签订各类不平等条约,被外部势力持续拿捏收割。
战后欧洲数十年放弃独立防务建设,安全完全捆绑北约、依附美国。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虽被迫小幅提升军费,但军工产业残缺、军备无法自给,军事话语权完全掌握在美国手中。美国借安全绑定持续收割欧洲:出台补贴法案吸走欧洲高端制造业、单方面设置贸易壁垒、强迫欧洲高价采购美能源,面对种种不对等压榨,欧洲无力强硬反制,只能被动妥协,逐步丧失经济、外交自主权,落入类似晚清被动受制于外部强权的处境。
四、共同特征四:对外战略本末倒置,对内自残、对外错判主要矛盾
晚清时代,清廷长期误判外部格局,对内压榨百姓、消耗国力,对外分不清真正的竞争威胁,应对策略摇摆短视,不断做出损害自身长远利益的选择。
当下欧洲战略逻辑同样混乱短视:为追随美国对抗俄罗斯,主动切断廉价稳定能源供给,重创本土化工、汽车、钢铁核心工业,十七年间全球经济占比从30%暴跌至17%,和平年代自毁工业根基;一边持续被美国经济收割、安全捆绑,一边将坚持互利共赢的中国视作核心“风险对手”,不断出台贸易壁垒、单边限制措施,主动割裂庞大市场,牺牲自身经济利益迎合外部霸权,主次矛盾完全颠倒,和晚清一系列短视外交操作高度相似。
五、二者不能简单等同的客观边界
1. 主权底色不同:
晚清是大一统封建王朝,最终战败割地、主权完整彻底丧失;欧洲各国均保有独立主权,不存在领土被侵占、彻底沦为半殖民地的现实危机。
2. 发展基础不同:
晚清全面错失工业革命,科技、产业全面落后;欧洲仍保有顶尖基础科研、高端精密制造、成熟社会保障体系,具备自我调整的技术与制度缓冲空间。
3. 时代环境不同:
晚清所处弱肉强食的殖民扩张时代,战争瓜分是主流;当下全球以多边贸易、和平博弈为主,欧洲可通过外交协商调整战略,不会复刻当年亡国式屈辱。
将欧洲类比晚清,并非认定欧洲会重演百年屈辱,而是点出二者共通的致命短板:
——沉溺过往荣光、体制内耗难解、战略失去自主、看不清时代大势。
晚清的悲剧始于不肯自省、不敢彻底革新;如今欧洲若持续固守自负、依附外部、内耗分裂、战略错位,其全球影响力下滑速度只会持续加快。
唯有放下文明优越感、推进战略自主、破除内部利益壁垒、理性平衡对外关系,才能跳出晚清式衰败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