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尚且还不食子”，1993年，5岁女孩偷吃油渣，被母亲灌热油烫死。7年后母亲出狱，竟对女儿的骨灰下手。这个女人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老话常说虎毒不食子，野兽尚且不会伤害自己的幼崽，三十多年前发生在青海西宁的苏丽案，残忍程度击穿大众对亲情的认知底线，时至今日回望这场悲剧，依旧让人脊背发凉，难以相信所有痛苦，全部来自与孩子血脉相连的生母燕志云。
 
苏丽短暂的童年，自记事起就笼罩在饥饿、寒冷与无休止的恐惧之中，燕志云因超生被单位开除，满心愤懑无处排解，加上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观念，家中所有食物、衣物与温情尽数留给儿子。
 
苏丽在自己家中活得如同外人，长期缺衣少食，打骂、体罚早已成为日常，早在悲剧发生的三年前，也就是 1990 年，年仅 3 岁的苏丽就因偷吃鸡食，被燕志云用针线缝住嘴唇罚跪搓板。
 
可外界的劝阻没能阻止虐待持续加剧，每当听见母亲的脚步声，苏丽都会下意识蜷缩发抖，深入骨髓的恐惧，是长期暴力刻下的烙印。
 
很难想象，一个从未感受过温暖的孩子，每一天都在小心翼翼求生，心中是怎样的绝望，1993 年 3 月 2 日，燕志云在家熬炼猪油，浓郁油渣香气弥漫在狭小屋内，长期食不果腹的苏丽难以抵御食物诱惑，趁母亲短暂离开，悄悄拿起油渣充饥，仅仅是孩童饿极贪嘴的小事，彻底点燃了燕志云心中的怒火。
 
她死死揪住苏丽，不顾孩子拼命挣扎，强行掰开她的嘴巴，舀起滚烫的热油径直灌入女孩喉咙，高温热油瞬间灼伤口腔与食道，剧烈的疼痛让苏丽不断抽搐哀嚎，施暴结束后，燕志云没有送孩子就医，任由她独自承受剧痛。
 
整整七天，苏丽水米难进，在创面溃烂带来的无尽煎熬中苦苦支撑，最终在 3 月 10 日凌晨停止呼吸，离世时年仅 5 岁半，法医尸检结果令人心痛：苏丽全身除脚掌之外遍布新旧伤痕，长期营养不良身形瘦弱，热油造成的消化道烫伤清晰可见。
 
案件曝光后，燕志云被以虐待罪提起公诉，法院最终判处其七年有期徒刑；苏丽的父亲苏宝恒因放任虐待行为，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很多人看到判决心生不平，一条幼小的生命，最终只换来七年牢狱。
 
客观来看，案件审理适用 1979 年《刑法》，当时虐待致人死亡法定最高刑期即为七年，这已是法条范围内最重判罚，但站在普通人的情感角度，大众始终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坊间长期流传一种说法：2000 年燕志云刑满释放后毫无悔意，她将人生所有不幸归咎于苏丽，独自前往苏丽墓地，刨开坟墓、摔碎骨灰盒，踩踏散落的骨灰并持续辱骂。
 
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卷宗与早期新闻记录里，燕志云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对女儿的愧疚，纵观整场悲剧，重男轻女的陈旧观念、生活受挫后无处疏导的戾气、扭曲失衡的心态层层叠加，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燕志云把生活所有不如意，全部发泄在最弱小、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儿身上，彻底丢掉了为人母亲最基本的良知，这场悲剧留下长久警示：父母从来不是孩子天然的主宰，监护权绝不等于肆意施暴的特权。
 
未成年人缺乏自保能力，原生家庭本该是避风港，一旦沦为施暴场所，留给孩子的只有无尽黑暗，保护弱小儿童，需要家庭、邻里、社会形成合力，及时发现、干预家庭暴力。
 
我们惋惜苏丽短暂又痛苦的一生，期盼这样极端悲剧不再重演，每一个孩童都值得被温柔善待；生而为人，无论拥有何种理由，都不能越过底线，向无辜弱小挥动施暴的拳头。【gm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