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帝对垒,一场狂风定江山,巴公原之战改写历史1000年
公元九五四年三月,山西高平郊外的巴公原上,后周皇帝柴荣看着右军溃散,手心攥着冷汗,一千多士兵跪在沙土地上喊着北汉万岁,战旗让南风扯得哗哗响,这皇帝登基才两个月,抓了抓辫子,心里明白,这仗怕是要输。
三天前,八万北汉联军从太行山那边漫过来,太原的刘崇脸色发青,身后是契丹的铁骑和自家的兵,马蹄踩碎了边境的雪,柴荣的四万禁军还在赶路,路上的人小声嘀咕,新皇帝会打仗吗,没人知道,这三十二岁的年轻人手里攥着郭威临终的信,在马上熬了三个通宵。
战场上,北汉猛将张元徽带着骑兵一转,柴荣的亲卫刚把长枪举起来,就看见右军主将樊爱能带着亲兵掉转马头,上千步兵哗啦一下扔了武器,整整齐齐朝敌方跪下,一个老兵边磕头边喊,周家没救了,沙尘一样的人流冲向中军,连皇帝的黄盖都差点被撞倒。
谁敢退半步,赵匡胤一把扯下头盔,额头的痂还带着血,他抄起长枪,带着两百亲兵冲进北汉骑兵里,马蹄踩地,箭矢呼啸,喊声乱成一团,一匹马突然倒下,张元徽摔进沙土,赵匡胤的枪尖已经顶住他喉咙。
傍晚时分,契丹骑兵撤了,柴荣踩着满地尸体,低头一看,靴子早染红了,逃回晋阳的刘崇在城楼上听说赵匡胤没死,一把摔了酒碗,这狗贼,早晚要他好看。
回京后,柴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砍了樊爱能的头,血溅在台阶上,他转过身,对赵匡胤说,你带的人,比禁军还稳,没人听见的是,那年轻皇帝低声补了一句,这场仗,差点就成了柴家的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