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本来以为把南京打下来就游戏结束,结果民国政府迁到武汉。等把武汉打下来,还有重庆。等小日子打到宜昌,看到三峡的崇山峻岭,也就没有继续打的欲望了。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日军制定“速战速决”作战计划,妄图快速攻占核心城市,逼迫国民政府投降,彻底结束对华战事,日军高层最初认定,只要打下首都南京,抗战便会宣告终结,却完全低估了中国持久抗战的战略布局。
1937年11月,上海全境失守,南京外围防线全线崩溃,11月17日,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带领千余名官员、携带政府印信乘船撤离南京向西转移。
11月20日,国民政府公开发布《移驻重庆宣言》,正式确定重庆为战时首都,但多数军政机关并未立刻入川,全部集中进驻武汉办公,武汉成为临时军政中心,蒋介石、陈诚、白崇禧等军政要员常驻武昌指挥全国战事。
12月13日,南京沦陷,日军制造南京大屠杀,日本内阁于次年1月发表声明,宣布不再承认国民政府,寄望扶持傀儡政权掌控全国,却发现国民政府完整转移至武汉,全国抗战指挥体系并未瓦解。
日军随即调整作战目标,将武汉定为下一个主攻核心,日军判断,武汉是华中水陆枢纽,汇聚全国半数军工、物资与军政机构,只要攻克武汉,就能切断中国军队补给,摧毁抗战指挥中枢。
1938年6月,规模空前的武汉会战打响,日军投入9个师团25万兵力,分长江南北两路夹击武汉;中国军队调集110万兵力依托湖泊、山地层层阻击,万家岭、田家镇等战场重创日军,整场会战持续四个半月。
10月25日,中国军队按预定战略主动撤出武汉,日军入城占领城区。
占领武汉后,日军再度落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提前分批西迁重庆,国共两党办事机构、各大工厂、文教单位同步向川内转移,重庆完整承接全国抗战指挥职能,前线军队依托鄂、湘、豫山地持续组织抵抗,没有出现日军预想的全面投降局面。
日本“打下核心都城即可结束战争”的计划第二次破产,日军前线部队只能继续向西推进,试图打通长江航道,直取重庆。
1940年5月,枣宜会战爆发,日军第11军主力从武汉出发沿长江西进,目标拿下宜昌,宜昌地处三峡东口,是入川水路唯一门户,掌控此处,日军军舰、辎重才能溯江进入四川盆地。
会战期间,第33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率部在南瓜店阻击日军,战至全员殉国。6月12日,日军攻破宜昌城,随即破坏城内码头、机场等军事设施,日军指挥部原本计划休整后立刻西进三峡。
日军先头部队抵达宜昌西陵峡口后,实地观测到三峡全域地貌:两岸是垂直数百米的悬崖峭壁,长江航道狭窄曲折,暗礁遍布,江面宽窄落差极大,大型运输舰、坦克、重炮完全无法编队通行。
陆路方面,通往川东的道路依山开凿,单条山道仅容少量步兵通行,机械化部队完全失去机动优势,同时日军前线清点补给,从武汉到宜昌千里战线,需要数十万兵力分段驻守维持运输,占领区敌后游击队持续袭扰补给线,物资、兵员损耗已达承受极限。
实地勘察三峡地形、核算后勤压力后,日军高层放弃大规模地面入川计划。此后日军长期驻守宜昌,仅依托当地机场出动轰炸机持续空袭重庆,始终没有组织地面部队突破三峡防线。
1943年鄂西石牌保卫战,中国军队依托三峡峡谷阵地击退十万日军进攻,彻底锁死日军沿长江西进的通道。
整场沿长江作战的进程清晰呈现日军战略的连续落空:攻克南京,国民政府转至武汉;占据武汉,战时中枢落址重庆;打到宜昌,三峡天险阻断日军西进路线。
日军原本幻想依靠占领大城市快速迫使中国屈服,却在不断西进中拉长战线、消耗国力,全国战场自此转入战略相持阶段,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妄想彻底破灭。
此后六年,日军始终被阻隔在三峡以东,再也无法踏足四川腹地,重庆作为战时首都坚持抗战直至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信源:人民网党史频道《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