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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御延谣》还蛮喜欢的,尤其是陈哲远确实没有让人失望。当年《偷偷藏不住》少年的烂

追《御延谣》还蛮喜欢的,尤其是陈哲远确实没有让人失望。当年《偷偷藏不住》少年的烂漫内心的灼热让人欲罢不能。但这次他饰演的英寡,却又是不同的变幻,尤其是这个人物身上,可以同时住着帝王和少年。

说实话这还蛮难的。要知道年轻演员演帝王,最大的坑在哪儿?不是不够威严,也不是不深情,而是容易把帝王演成一个符号。要么绷着,要么端着,好像不拿腔拿调就不像个君主。陈哲远这次让我意外的,是他绕开了这个坑。他的英寡,不是演出来的帝王,是活在那里的人。这个人身上压着江山,但也揣着少年。

而要把这两种东西装进同一个身体里,还不让人觉得割裂,靠的不是切换,是分寸。很多人理解的帝王威严,是靠台词撑、靠声量顶。但陈哲远选了另一条路,用静去压动。推门那场戏,左相正要推门入殿,英寡率先从内推开殿门,缓步走出,左相下意识步步后退。他一句台词没有,一个大幅动作没有,只是走。但那个步伐的节奏太准了,每一步落地都带着笃定的重量。

包括你看他的眼底,褪去往日待人的温和,只剩冷冽的审视,无声宣告大殿之内的主权。他用眼神和节奏,撑起了大殿之内的主权。这种演法,收得极紧,力量反而全出来了。

还有到了吃羊肉面那场戏,他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身体语言。脊背不再僵直,肩膀自然放松,没有半分上位者端着的架子。就是安安静静吃一碗面,吃得坦然踏实,吃得干干净净。还有浅浅弯眼,那笑意没有防备,没有计算,就是一个人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才会有的样子。

那一刻你在他眼睛里看到的,是深宫之中难得一见的鲜活。不是演出来的少年气,是卸掉之后露出来的本真与自由感。所以说,他不是分别演了帝王和少年两个状态,而是让这两个状态在同一个人身上长出来。朝堂上冷冽审视左相的,和安安静静吃光一碗面的,是同一个人。是他显露的一体两面。

可以说《御延谣》给陈哲远的,是一个需要同时撑起两种气质的角色。他没把它演成两半,而是捏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有权衡也有自己。相信对陈哲远来说,英寡也只是个开始。他在这个角色里展现的,不只是一次成功的古装塑造,而是,收得住,放得开,藏得住锋芒,也露得出柔软。所以我记住的不是英寡这个角色有多复杂,而是陈哲远演复杂的能力有多轻盈。

这种轻盈,不是省力,是把力气用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在步伐的节奏里,用在坐姿的松紧里,用在眼神收放的那一瞬。当一个人已经把表演细化到这个颗粒度,那当下就远不是他的答案。答案在路上,这条路不靠灵光一闪,靠的是一寸一寸地拆、一点一点地调,笨拙,但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