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成都解放前20天,四川革命先驱杨伯恺被杀害在通惠门外。他有个女儿,今天的所有中国人都知道她的名字、看过她的作品!
杨伯恺是四川营山人,1919 年通过吴玉章的介绍,以勤工俭学的身份远赴法国,在法国,他接触到马克思主义,1922 年加入旅欧共青团,1923 年正式入党,和赵世炎、李富春等人并肩战斗。
1925 年回国后,他受党组织派遣回四川,协助吴玉章筹办重庆中法大学,出任教务长,这所学校培养了大批革命青年,堪称四川的 "黄埔军校"。
他还回到家乡营山,建起了当地第一个中共党支部,以及四川省第一个由共产党领导的县农会,短短一年多时间,会员发展到上万人。
1927 年重庆三・三一惨案,军阀对手无寸铁的集会群众开枪,死伤上千人,杨伯恺头部被铁棍打伤,侥幸逃脱。
此后他辗转到上海,和任白戈、沙汀等人合办辛垦书店,翻译出版了几十种进步理论书籍,用笔继续战斗。
抗战爆发后他回到四川,从 1940 年开始为《华西日报》写社论,后来担任主笔,前后写了数百篇文章,有人劝他笔锋柔和些,免得招祸,他却说:"文章就是我的武器,磨光了还有什么用?"
1947 年 6 月 2 日凌晨,特务抄了他的家,其实此前已经有人通风报信,劝他暂避,但他说危急关头决不离开岗位。
在狱中两年多,敌人开出条件:只要写一纸悔过书,立刻释放。杨伯恺的回答掷地有声:"我绝不写一个字,就是马上枪毙我也不写。死怕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只是死得要有价值!"
难友们都称他是 "狱中的精神堡垒",他不仅自己硬骨头,还在狱中做看守的思想工作,争取了好几个宪兵弃暗投明,帮大家传递消息、带报纸进来,他常跟难友们说:"国民党必败,共产党必胜,黑暗快到尽头了。"
他预判得很准,只是自己没等到那一天。
1929年杨伯恺的长女杨洁出生,父亲在她不到 3 岁时就教她认字,要求她读革命书籍,小姑娘表面听话,书桌抽屉里却总藏着小说,父亲一抬头就赶紧推回去,这个小秘密,她藏了很多年。
谁也没想到,这个爱偷偷看小说的女孩,后来会拍出一部现象级的电视剧,杨洁拍《西游记》时,条件艰苦到难以想象,一台摄像机、几分钱的特效经费,她愣是拍了六年。
这份较真劲儿,像极了她父亲当年说的 —— 武器不能磨光了,父亲握的是笔,她掌的是镜头;父亲守的是信仰,她守的是艺术品质,两代人做的事看起来完全不同,骨子里那股不妥协、不糊弄的硬气,是一脉相承的。
四川博物院至今珍藏着杨伯恺写给小女儿杨宁的家书,信里叮嘱:"你要立定志向,努力求学问,将来一定赶上你姐姐。" 在他心里,大女儿杨洁一直是榜样。
杨洁没有让父亲失望,她用一部《西游记》,照亮了几代中国人的童年,而她的父亲,倒在了黎明前最黑的夜里。
今天我们再看这部剧,那些跋山涉水的执着、那些百折不挠的信念,其实不只是神话故事里的师徒取经,也是一个家庭两代人的精神写照,有些人走了,但他们留下的东西,会一直陪着我们往前走。[YE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