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总爱闲着拿我打趣,嘴毒得厉害,我辩不过他。看他那副得逞的样儿,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他这张嘴,真该当管制刀具没收。
打也打不过,辩也辩不过,我想了一招儿,一开始我做饭往菜里猛放盐,日子一久他竟吃出了抗性,再多盐都治不住他。我便盯上了他那些墨镜,打算收拾收拾,找个塑料袋一兜,卖给收废品的陈大爷,三伏天里换一瓶冰镇汽水喝。
我搬来这片老城区时,住户只剩几十户。烟火气稀淡,留下的人或是念旧或是住惯了,不肯搬走。 来这儿只为寻一份清净,什么时候拆迁,我从不盘算。不爱做长远打算,世事本就变数多多。
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不是黑瞎子,是快六十了收废品的陈大爷。我独居,零碎家什倒是不少,收拾完后堆了一大堆废纸箱,占地儿。下楼打听,找到了他。
他家隔两条胡同儿,院墙上挂着块掉漆的木牌子:「破烂大王,老陈」,六个字随性又有意思。
大门儿敞开,陈大爷正弯腰抬脚跺易拉罐。听见动静,他扫了我一眼,手上活儿不停,嗓子哑却洪亮:“找人还是卖货?” “新搬来的,有些纸箱旧东西。”我朝楼群一指,“那边儿,东西多,我搬不动,劳烦您过去一趟。”
他顺着方向瞧了瞧:“行!先回吧,我待会儿过去。”(嘶,写跑偏了😬……)关于黑瞎子的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