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小陈感冒了,我见到他时并没有看出来,但他一开口说话,厚重的鼻音也不似往日那样清脆。
我:你感冒了?热伤风,上火引起的吧?面对我的一连串追问。
小陈先是叹了一口气,说到可能是阳了,还发烧了。
因为这家业主着急入住,工期赶的比较紧,小陈也不好意思休息,吃了退烧药,手也没停下来,继续努力干活。
其实我见他的时候,他基本上快好彻底了,只是还有点鼻音。
今年过完正月十五,小陈就从安徽老家来郑州了,截止到目前,他就五一假期回老家待了一个星期,其它时间基本上都在干活。
在华曦府干完那几家,又去其它工地干了几家,来了越秀天悦江湾后一直也没停下来。
小陈两个孩子,大女儿上初中,小儿子开学就上二年级了,媳妇在亲戚开的口腔诊所上班,平时就小陈一个人在郑州干活。
小陈跟着我们干了11年了,2015年初的时候刚认识他,那时候他爱人带着孩子在郑州上幼儿园,他爱人平时就跟着他在工地上帮忙,后来疫情期间,他爱人带着孩子回老家了,只有小陈一个人在郑州干活。
因为认识他的时候他才二十出头,自然而然的喊他小陈,他也喊我小代,喊我老公小马,时间久了,大家对彼此的称呼形成了记忆。
即使过了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们和小陈的脸上早已有了岁月的痕迹,身体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福,慢慢步入中年的我们,称呼上依然是“小”字开头。
小陈多次提到,别叫他小陈了,他都变成老陈了,真当我开玩笑的喊他老陈,他听到先是一愣,而后又哈哈大笑,又说到你这突然一喊,我还反应不过来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