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7月31日,日本政府正式挂牌成立国家情报局,同步举办首次国家情报会议。这场会议规格极高,由首相高市早苗亲自出任主席,内阁官房长官在内共计9名阁僚全员参会。日方对外给出的说辞十分统一,宣称设立该机构,目的是强化国家情报功能,应对各类新型安全威胁。
说白了,所谓抵御新型威胁只是对外包装的说辞,这件事的本质,是日本战后数十年来情报体系最重要的一次重构。二战结束之后,为防止军国主义卷土重来,战后秩序刻意拆分日本情报力量,情报工作分散在防卫省、警察厅、外务省、原内阁情报调查室多个部门,互相制衡,不存在统一的统筹中枢。如今升级组建国家情报局,配套直属于首相的国家情报会议,新机构手握跨部门情报统筹权限,可以要求各个省厅共享情报,维系多年的情报分权格局就此被打破。
要知道,这套改革路线,和日本持续突破和平宪法、推进防务扩张的步调高度契合。近些年日本不断谋求拥有对敌反击能力,持续扩充远程打击装备,深化和美情报互通。统一情报中枢落地之后,海外情报搜集、海域态势研判、舆论认知作战、危机军事决策能够快速联动。东海、台海等热点方向的情报感知、应急响应能力将会明显提升,亚洲受害国很难放下历史记忆,安全焦虑持续加剧。
事实上大家无法忽视沉重的历史教训。近代日本集权化情报体系,当年正是军国主义对外侵略的先行工具,依靠遍布各地的间谍网络搜集地理、军政情报,为发动战争铺路。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第一时间作出严正表态,直言这是日本内外安全政策又一项消极动向,警示日方铭记历史,不能重蹈覆辙。
同时也要看清,机构挂牌只是起点,后续运作模式、情报活动范围才是长期观察重点。该机构不仅负责海外情报、反间谍工作,还将网络舆情、信息管控纳入业务范围,对内对外都具备强大影响力。依托日美同盟框架,双方情报共享机制大概率持续深化,区域大国博弈的复杂程度进一步上升。
说到底,东亚长久的和平局面,依靠对话互信,而非不断强化情报对抗、军备扩张。日本想要消除周边国家的疑虑,不能只依靠空洞的官方解释。正视侵略历史、恪守和平发展道路,公开透明自身安全政策,才是化解猜忌的根本途径。倘若持续沿着强化对抗能力的方向加速前行,只会催生区域情报与军备竞赛,最终损害东亚所有国家的发展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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