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香港街头喊“港独”喊得最凶的周启生，居然悄悄摸到中山接商演了？混不下去了才想起大陆钱包厚，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稍微有点判断力的人都能看明白，这压根不是什么幡然悔悟，纯粹就是看在人民币的面子上才低头。这事之所以让人反感，不只是因为“他来了”，而是因为来得太精明，精明到连遮羞布都不想多买一块。内地这两年演出市场下沉得厉害，大湾区的中小城市尤其热闹，各种拼盘演唱会、怀旧歌友会一场接一场。主办方也很现实，请不起贵得要命的当红流量，就专门找那些价格不贵、又带着“港星”光环的老艺人。周启生刚好卡在这个位置上，大场面没他的份，小舞台倒是很合适。问题就出在这儿。他不是第一次吃“老港星”这碗饭，但他身上的争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些年那些话说得有多难听，很多人都记得。可这次去中山接商演，他偏偏挑的还是镇区这种信息不算最密集的地方，像是把观众的知情权也算进了成本里。等有人反应过来想抵制，票已经卖出去了大半，钱也差不多落袋了。这种操作，看着就让人不舒服。台上那一幕更扎眼。他站在那里，深情款款地唱《天长地久》，台下不少不知情的观众还跟着打拍子、合唱，气氛甚至有点温馨。可你只要想起他当年在网上力挺暴徒、嘲讽警察时那副嘴脸，再看眼前这张卖力讨好的脸，真的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割裂感。一个人要是真变了，大家未必不能接受。可他的问题不是“变”，而是“装”。他至今没有就当年的言论正经公开道歉，删帖、沉默、装死，几乎成了固定动作。这次被曝在中山商演后，经纪人和他本人也没出来解释，更别提澄清和认错了。那种态度很明确：先把钱挣了，别的以后再说。他爱的未必是这片土地，爱的是这片土地上愿意买单的人，爱的是轻轻松松把钱赚走的机会。而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在干。前几年就有过一小撮香港艺人，眼看在本地没戏拍、没歌唱，就想溜到内地小县城悄摸摸走穴。结果黑历史一被扒，场面立刻翻车，有的连夜发声明，有的支支吾吾不敢回应，最后都挺狼狈。周启生这次，恰好是最没诚意的那一种。他没道歉，也没解释，像是默认只要装聋作哑，风头过去了就能继续下一站。可互联网不是没记忆，观众也不是任人糊弄。中山这场虽然办完了，舆论反噬才刚开始。当地不少人知道真相后直呼像吃了苍蝇，社交平台上的抵制声也越来越大。这类人的算盘其实很好懂：把观众当成不认识过去的陌生人，把市场当成只看票房的提款机，把争议当成可以靠时间冲淡的小问题。可一旦被认出来，怀旧滤镜碎得比谁都快。歌再经典，人品不行，也没人愿意再听第二遍。最让人无奈的地方就在这里：市场大，不代表什么人都能来捞；舞台多，也不代表吃饭砸锅的人可以反复上桌。周启生这次能钻空子，下次未必还能这么顺。可对那些已经花钱、已经进场、已经被人当成“信息差”利用过的普通观众来说，心里那口气，真的很难一下子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