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给的价码，实在太高了。朝鲜援俄士兵月薪约2000美元，阵亡抚恤金高达1万美元。对普通朝鲜人来说，这已经是天文数字。

两千美元是什么概念？朝鲜人均国民总收入折合下来，大约是一千多美元一年。一个普通朝鲜人干一年，挣的钱还不如俄乌战场上一个月多。更别说一万块的抚恤金，够一个朝鲜家庭活好几年。

至于钱从哪里来，花到哪里去，账很好算。

俄罗斯为朝鲜的兵力部署，支付了超过6亿美元。一万多名朝鲜士兵在俄乌战场上轮换作战，每个月平壤账户上就多出上千万美元的进账。加上火箭炮、炮弹、短程弹道导弹等武器出口，韩国情报机构估算总值在70亿到138亿美元之间。

这些钱对长期被国际制裁压得喘不过气的朝鲜来说，是实打实的救命钱。

但账不能只看收入那一栏。截至今年2月，约6000名朝鲜士兵在战场上伤亡。接近一半的人回不来，或者带着伤回来。阵亡抚恤金一万块，听起来不少，但那是用一条命换的。战场上没有轻松的钱，每一分都沾着东西。

这里还有个细节值得注意。钱不是直接发给士兵的。

有知情人士透露，月薪2000美元，真正落到士兵手里的只有400到500美元。大头被朝鲜当局截走，统一调配。士兵在前线卖命，大部分收益回流到了国库，这解释了为什么平壤对出兵这么积极。

虽然俄罗斯给的这个价码，放在全球劳务市场上不算高，但放在朝鲜，那就是另一个世界。毕竟一个被制裁封锁了十几年的国家，外汇枯竭，物资匮乏，突然有人愿意用现金换兵员，这诱惑根本挡不住。俄罗斯缺兵员，朝鲜缺外汇，两边一拍即合。

这是一笔纯粹的交易，跟意识形态无关，跟兄弟情谊无关，跟什么战略伙伴关系也关系不大。就是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但问题是这种交易能持续多久？

伤亡率摆在那里，6000人伤亡还只是截至2月的数字，继续打下去，损伤只会更大。而且朝鲜的兵员不是无限的，能派出去的精锐更是有限。俄罗斯能掏的钱也不是无限的，战争打了几年，财政早就吃紧了。

换句话说，双方都在透支各自的家底，就看谁先撑不住。

这笔账算到最后，真正付出代价的，是那些每个月拿着几百美元、在异国战场上卖命的朝鲜士兵。他们用命换来的外汇，流进了平壤的国库，换来了导弹、燃油和粮食。至于他们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能不能拿到承诺的抚恤金，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信息来源：
联合早报丨韩国估计：朝鲜军援俄罗斯获利166亿元

文丨王富强
编辑丨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