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莫言自揭往日的自苦、自短、自丑,坦率可嘉,当作个人后来成名成家的骄傲资本也未尝不可,但这终究只属于个人或少数人,不具备普遍意义。
赵勇访谈余华时,余华提到他与莫言读硕士研究生时是同班同宿舍同学,是厚道的老师让他“瞎混”拿到了硕士学位。访谈中还谈及他们平时不学习,各自忙自己的事,临近考试提前几天拿到试题,照着试题准备等具体的“混法”。
若余华不是在开玩笑,即便他、莫言以及其他一些人的硕士学位是“瞎混”来的,也绝不能代表那时所有大学研究生班都是如此,更不能说他们的导师都厚道到不负责任。难道全国那时培养出的硕士,都是“瞎混”来的吗?
这让我不禁想起莫言讲述的许多个人经历。
比如他的“吃事三篇”,说自己从5岁到当兵前,因食量大人又吃不饱,便有抢、偷、骗、贪等行为。除了母亲同情他,他成了人见人欺、人见人讥、人见人怕的对象,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即便他认为“猪狗不如”是真心话,或者能代表和他有相同感受的人,但这绝不能代表那时大多数人都吃不饱,也并非所有人都像他那样,从家人到社会,都有“抢偷骗贪”的情况。甚至他当兵后“人模狗样”还乡,乡邻见了还躲着他。
又如,他靠和公社人武部干部的儿子交朋友,还虚报学历才得以入伍。
我比他早当兵7年,我们那时大多数人都是凭真实身份,为履行义务、报效祖国去当兵的。
再如,他说部队干部喜欢表面工作,所以他看到干部来了就拿扫帚扫地,还承包了连队厕所的冲刷工作……莫言入党、提干、升迁或许和这些诀窍有关……但这绝不能代表部队整体和大多数干部。
我是打坑道的工程兵,连以上干部基本是解放前入伍的,大多文化程度不高,为人朴实,注重实干和吃苦精神,官兵都厌恶表面工作。我从不做表面工作,但我敢说,当兵时我比莫言进步更快。没见过几个喜欢做表面工作的人能经得起艰苦工作的考验……就不举例了。
莫言最终写出十多部幻觉现实主义小说,还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不知对莫言家世进行考证的科研组,有没有研究过他自揭的这些不代表整体的个人之苦、之短、之丑,对他最终名利双收是否有价值,这值得深思!
但把这些不具普遍性的个人之苦、之短、之丑,像饿了吃煤块、15岁前没穿过裤子、捡麦穗被打、五年级辍学、母亲偷生产队粮食藏在胃里躲过检查,回家再反刍出来清水一洗就吃等事,用来证明那时整个社会“苦短丑”,宣称他的作品反映的社会“苦短丑”是真实的,还声称不见光明进步的小说更能象征历史、更逼真,这是无视主流,以个体、少数代表全体,是对历史的歪曲。
以上仅为个人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