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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杨宇霆觉得自己功劳大,把张学良当小孩看。他管军队管工厂,事事插手,少

1929年,杨宇霆觉得自己功劳大,把张学良当小孩看。他管军队管工厂,事事插手,少帅忍了又忍。

结果老虎厅里"砰"的一声,杨宇霆直接躺了。

咽气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啥诸葛亮,纯粹是倚老卖老踩了红线。

张学良心说,你当我软柿子?抱歉,老子手里有枪。

杨宇霆出生在奉天法库,早年是个前清秀才。

后来剪了辫子,东渡日本考进陆军士官学校。

文人的傲骨和军人的跋扈,全揉进了他骨子里。

回国后,他被张作霖看中,成了奉系的智囊。

帮着老帅打赢两次直奉战争,手段极其毒辣。

他一手创办沈阳兵工厂,组建东北海军。

军权财权一把抓,张作霖对他言听计从。

大权在握久了,狂妄就成了他的本能。

他只认张作霖这一个主子,眼里再无旁人。

张学良在杨宇霆眼里,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主。

奉天城里皆知,张学良早年是个花花公子。

抽大烟,打网球,整日流连交际场。

杨宇霆从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接班人。

1928年,皇姑屯一声巨响。

老帅张作霖被炸死,东北军群龙无首。

二十七岁的张学良仓促接班,稳住大局。

但权力交接,最怕的就是老臣跋扈。

杨宇霆自命托孤重臣,根本不把少帅放在眼里。

开军政会议,杨宇霆经常推门就进。

当着众将领的面,直接训斥张学良。

张学良提倡东北易帜,归顺南京国民政府。

杨宇霆坚决反对,拍着桌子大骂荒唐。

少帅笑脸相迎,忍气吞声,一退再退。

退让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

一九二九年一月,杨宇霆给父亲办大寿。

张学良亲自登门贺寿,还备了重礼。

杨宇霆一身便装,连正眼都没给张学良一个。

更要命的是,奉天的大小官员全去了杨家。

大帅府冷冷清清,杨府门前车水马龙。

张学良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

他骨子里流着军阀的血,绝不是什么善茬。

一月十日下午,杨宇霆带着黑龙江省长常荫槐。

两人驱车直奔大帅府,要求面见张学良。

他们手里拿着一份成立东北铁路督办公署的文件。

一进门,杨宇霆直接把文件拍在办公桌上。

他板着脸,用上级对下级的口吻说话。

“这件事我们商量好了,汉卿,你立刻签字。”

张学良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压住火气。

“这么大的事情,总得开会商量一下。”

常荫槐瞪着眼睛,粗声大气地接话。

“还商量什么?事情紧迫,就这么定了,赶紧签。”

张学良把笔放下,推托说天色已晚。

“留下来吃个晚饭,饭后我们再议。”

杨宇霆一口回绝,不给丝毫情面。

“家里备了饭,我们吃完再来拿批件。”

两人转身就走,连个军礼都没有敬。

看着两人大步走出门的背影。

张学良捏紧了拳头,杀机在这一刻彻底敲定。

两人走后,张学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他拿出一枚银元,向上抛起。

正面杀,反面留,硬币落在了地毯上。

连续抛了三次,全部都是正面朝上。

他又换了一枚袁大头,规矩反过来。

正面留,反面杀,再次连抛三次。

结果全是反面朝上,这是要他们死。

张学良把银元重重拍在桌面上。

他立刻招来卫队长高纪毅和亲信谭海。

在密室里,张学良下达了死命令。

晚上八点多,杨宇霆和常荫槐去而复返。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帅府的老虎厅。

张学良走出来,面带微笑地寒暄。

“两位稍坐,我去取个冰镇西瓜来。”

张学良转身走出老虎厅,大门随后死死关上。

几分钟后,高纪毅带着六名全副武装的卫兵。

猛地踹开老虎厅的门,端着枪冲了进去。

枪口直接顶到了杨宇霆和常荫槐的脑袋上。

杨宇霆猛地站起来,怒喝一声。

“你们要干什么?”

高纪毅大声宣读了长官的绝密手谕。

“奉大帅命令,你们阻挠国家统一,立刻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乱枪齐发。

密集的枪声在老虎厅里震耳欲聋。

杨宇霆身中数弹,倒在波斯地毯上当场断气。

常荫槐也被打成了马蜂窝。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杨宇霆才明白自己犯了致命的错。

错把老虎当病猫,越过了权力的生死线。

两具尸体被迅速抬走,地毯上的血迹清洗一空。

这位不可一世的奉系二号人物,就此暴毙。

张学良用两把枪,立住了东北军少主的威。

乱世的规矩从来都不讲资历。

谁的枪快,谁才是真正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