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导弹越打越精准,美国却盯上中国卫星,真正的麻烦已经藏不住了。
7月28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布拉德·库珀向驻中东部队发出一封内部信。信中谈的不是怎样增加拦截弹,而是要求军人管好手机。
因为士兵拍摄的逃生路线、掩体位置和爆炸现场,可能让伊朗迅速判断导弹打中了哪里,下一轮该往什么地方调整。
部分驻约旦美军甚至被告知,手机可能会被暂时收走。
这一变化很能说明问题,过去,美军基地最怕雷达被压制、弹药不够用;如今还要防止智能眼镜、社交平台和商业卫星把基地内部暴露出来。现代战争中的“眼睛”已经不只挂在天上,也可能装在一名士兵的口袋里。
真正让美方紧张的,是7月17日发生在约旦穆瓦法克·萨勒蒂空军基地的袭击。一枚伊朗导弹击中美军居住营房,造成三名隶属防空部队的美军人员死亡。
另有四人随后被送医,五角大楼后来透露,从7月7日起,美军已有约100人在相关战事中受伤。网上流传着“四枚导弹分别命中油罐、F-15E机库和营房”的详细说法,但截至7月30日,美军并未公开一份能够完整证明这一命中清单的调查报告。
能够确认的是,营房确实遭到直接命中,伤亡也并非伊朗单方面宣布,而是美方随后公布的结果。这次袭击最值得研究的地方,并不是伊朗发射了多少枚导弹,而是固定基地越来越难藏。
空军基地的跑道、油库、营房和雷达位置长期不动,商业卫星可以不断更新图像,网络视频又能补充袭击后的损毁情况。只要把这些信息与导弹导航、弹道计算结合起来,下一轮打击就可能比上一轮更有针对性。
这并不意味着伊朗每枚导弹都能突破拦截,7月29日,伊朗再次向穆瓦法克·萨勒蒂基地发射弹道导弹,约旦军方称五枚来袭导弹全部被拦截,没有收到人员伤亡和设施损坏报告。攻防结果显然会受到预警时间、发射数量、弹道方向和防空部署等多种因素影响。
美国把目光转向中国商业卫星,也不是7月才有的动作。5月8日,美国国务院以所谓“帮助伊朗获取美军目标图像”为由,制裁觅熵科技、沐美星空和长光卫星等中国企业。
其中,美方自己也承认,觅熵科技发布的部分内容属于公开来源图像。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商业遥感图像确实具有军民两用属性,但“拍到基地”与“直接参与导弹制导”不是一回事。
卫星可以显示建筑和飞机的位置,却不能单独完成目标选择、发射准备、导弹飞行控制以及末段修正。美国目前公布的是制裁理由,并不是经过公开审理后形成的完整证据链。
华盛顿真正难以回避的,还有反导弹药的消耗。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7月27日估算,美军“爱国者”拦截弹库存已经降至1000枚以下,“萨德”拦截弹大约剩250枚。
该机构认为,即使整体拦截率仍然较高,美军也可能因为库存下降,对哪些目标必须拦截作出更冒险的选择。反导系统不是无限发射的机器,一枚来袭导弹往往需要发射不止一枚拦截弹,基地还要同时应对无人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
伊朗即使无法摧毁美军整个防空网,只要持续制造警报,就能迫使对手消耗昂贵弹药、分散战机并增加人员疲劳。卫星照片、手机定位和社交平台共同缩短了情报更新时间,攻击方能够更快修正偏差,防守方却必须用有限的拦截弹保护大量设施。
美国制裁中国企业,可以表达政治态度,却不能代替基地加固、兵力分散和弹药补充。与此同时,也不能因为一次成功命中,就断言伊朗导弹已经能够稳定穿透所有防空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