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联邦侦查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巴斯特里金直言不讳:“俄罗斯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而是——丢了魂”。他的核心是指俄罗斯失去了统一的国家意识形态和精神内核，导致国家陷入思想迷茫、社会凝聚力下降。

苏联时期依靠集体主义、爱国主义凝聚了全民，但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未能建立起适配本国国情的全新主流意识形态，导致两代人之间产生严重的精神隔阂，年轻一代普遍陷入迷茫，缺乏为“空洞口号”奉献的信仰。俄罗斯独立三十余年来，在东西方之间摇摆，照搬西方模式却水土不服，既未能完全复刻苏联的旧体制，又未能找到全新的自主思想路径，导致国家发展缺乏清晰的方向感，民众对国家未来走向缺乏共识。

俄军的改革就能说明问题。苏联解体后，苏军原有的“政委”制度都被被撤销了，俄军实行了单一首长制。由于军队需要做士兵的思想工作、战前动员和士气安抚，俄军恢复了沙俄时代的“随军牧师”制度（以东正教牧师为主）。牧师负责为士兵祈福、做战前祷告、进行思想安抚，并参与部分战地动员。俄军并未用牧师完全取代政委，而是根据现代军队的治理需求，用牧师填补了原政委在思想安抚和宗教动员方面的空白，同时通过其他行政岗位保留了部分政治思想工作。

巴斯特里金是普京的大学同班老同学，在俄权力核心16年，位高权重，他的讲话颇具分量的。他还呼吁修宪确立国家意识形态，并提议恢复苏联式的青少年组织以重塑青年信仰，这反映了俄罗斯老一代精英在找不到全新思想锚点时的焦虑与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