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你胸口比划一个郭富城”,头没有电视上大,但是头发比电视上大。一般中年男人,不会有这么大发量,或者就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绝不会锡纸烫得让人很有摸一摸的冲动。
还有那位断过腿的小胖主持人,自做主张叫了一份鱼肉饭,吃得满头大汗,看来那个脱口秀综艺的主办方没招待好。结果他凿壁借光,问我的好不好吃,估计是想贷一勺鸡肉饭。
我虽没福气跟嘉尔坐邻座,但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这不,嘉尔同款空客A330,我坐上了。嘉尔同款抱枕,我抱上了。嘉尔同款真空马桶,我也拉上了。
其实何止是拉上了。
昨晚的宽粉混身被涂满辣油,肥肠被灌满红汤,吊龙被按在滚烫的热水里浸了七八秒喘不上气,笋更惨,下锅之前又白又嫩,后来从锅里漂上来,已经没了呼吸。
这一锅微微辣再加半锅清水的重庆火锅,给我呛的眼睛流涕,鼻子流泪,嘴角流汗。我暗自发誓,自己选的餐厅,真男人,跪着也要吃完。
所以我在这里要感谢这家火锅店,不然我拉不上嘉尔同款真空马桶。
“咚咚咚”
我:嗯?
空姐:笋先生,飞机正在颠簸,您先不要出来,扶好扶手!
我在嘉尔同款马桶上坐了10分钟,从一个真男人,反而变成了一个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