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罪魁祸首不是北约，不是欧盟，更不是美国与俄罗斯，那是因为什么？其实说白了，这恐怕是乌克兰咎由自取。

聊起乌克兰，得先把时钟拨回到1991年。那一年乌克兰从苏联独立出来，手里攥着一副什么牌？6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欧洲第二；5200万人口；全世界三分之一的黑土地，被誉为“欧洲粮仓”；苏联时期，乌克兰生产的钢占全苏联产量的34%，铁占40%，农产品占46%。军事上更吓人——继承了78万红军战士、6480辆坦克、1500架飞机，还有176枚洲际弹道导弹、将近4000枚核弹头。军事实力仅次于美俄，排世界第三。

就这么个家底，搁谁手里不得好好经营？可乌克兰偏偏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问题出在哪儿？出在独立之后那场疯狂的私有化。

首任总统克拉夫丘克一上台就搞市场经济，成立了国有资产基金会。表面上是把国企交给社会，实际上呢？那些跟政府有关系的国企管理人员、干部，通过权力寻租，用极小的代价就把庞大的苏联国有资产揣进了自己兜里。从1995年到1998年，5万多个工业企业改了所有制。一夜之间冒出来一大批寡头——艾哈迈托夫、季莫申科、波罗申科。这些人靠的不是经营能力，是钻营和盗窃国家财产的能力。

从1991到1995年，乌克兰GDP年年往下跌，跌得最狠的一年缩水了24.3%。四年时间经济缩水了三分之二。通胀率飙到过4734%。老百姓手里的钱跟废纸一样。到2020年，乌克兰GDP只有1560亿美元，不到俄罗斯的十分之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它盖了个戳——“欧洲最穷国家”。2021年人均GDP也就4000多美元。波兰1989年人均GDP跟乌克兰差不多，到2021年波兰是乌克兰的两倍多。三十年，就这么把国家给败光了。

经济垮了，政治更乱。乌克兰东西部本来就不是一条心。东部说俄语、信东正教、心里向着俄罗斯；西部说乌克兰语、信天主教、一门心思往欧洲靠。这种裂痕从独立那天就存在。可乌克兰的政客们从来没想着怎么弥合这个裂痕，反而为了争权夺利，把这个裂痕越撕越大。每个总统背后都站着寡头，有的总统自己就是寡头。国家政策在亲俄和亲西方之间来回翻烧饼。2004年橙色革命闹一回，2014年广场革命又闹一回。老百姓选来选去，选累了，2019年干脆选了个喜剧演员当总统。这本身不就是一种讽刺么？

2013年底，总统亚努科维奇暂停了跟欧盟签联系国协定的计划。这事直接引爆了独立广场的抗议。几十万人上街，跟警察发生流血冲突，死了上百人。2014年2月，亚努科维奇被议会罢免，跑路了。可然后呢？克里米亚3月份公投，96.77%的票赞成入俄。东部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跟着宣布独立。政府军跟亲俄武装打起来，几千人丧命。一场本来是冲着“加入欧盟”去的抗议，最后把国家搞分裂了。

有人会说，这都是俄罗斯和西方在背后搞的鬼。这话不假，大国博弈确实存在。但问题的根源在乌克兰自己身上。1994年《布达佩斯备忘录》，乌克兰放弃核武器，美英俄承诺保证它的安全。有人说乌克兰傻，自废武功。但当时乌克兰经济崩溃，根本养不起那些核武器。放弃核武在当时是务实的选择。真正的问题不是放弃核武，而是放弃了核武之后，乌克兰有没有建立起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国家？有没有把经济搞好、把社会稳住？答案是——没有。

乌克兰三十年的历史，说白了就是一部“内政决定外交”的反面教材。一个连自己家里都收拾不明白的国家，跑到大国之间去站队，结果只能是被人当枪使。2014年之后，乌克兰把加入北约和欧盟写进了宪法。这等于在俄罗斯的红线上反复横跳。俄罗斯的反应不难预料。2022年2月24日，战争全面爆发。

有人把乌克兰的悲剧归结为“小国的无奈”。可世界上小国多了，瑞士、新加坡、芬兰，哪个不是小国？人家怎么没打成这样？乌克兰的问题从来不是“小”，而是“乱”。国家被寡头掏空，社会被裂痕撕碎，政治被投机者把持。一个连自己是谁、往哪儿走都搞不清楚的国家，拿什么去跟大国周旋？

乌克兰走到今天这步，外部因素确实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但真正的根子在自己身上。三十年前独立时那副好牌，被一代又一代的政客和寡头们一张一张打出去、卖掉、甚至扔掉。老百姓跟着遭殃，人口从5200万掉到4300多万。这800万人的流失，就是对这个国家三十年治理最直接的答案。

一个国家的命运，终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乌克兰用三十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靠别人永远靠不住，自己立不起来，谁来了都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