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黑龙江一女子睡觉时,一条大蛇钻进了她的被窝,女子心软没把它赶走,谁知几天后,蛇把全家都带来了,一住就是17年。
这个女子叫刘玉平,那年四十出头,家住黑龙江宁安市江东乡林场村。她不是啥有名人物,就是一个靠养蜂过日子的普通农家女人,院里摆着几十箱蜜蜂,春夏忙着照看蜂箱,秋天忙着收拾家当,日子过得紧巴却踏实。
那是四月的一天,黑龙江的夜里还带着寒气。刘玉平白天在外忙活了一整天,回家后累得不想多说话,简单洗了洗就钻进被窝。睡到半夜,她忽然觉得脚边有个冰凉的东西在动,像一截湿滑的绳子贴了过来。
她一下子醒了,掀开被子一看,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床尾盘着一条大蛇,身子花花的,个头不小,正安静地待在那里。农村人见过蛇,可蛇钻进被窝,这谁能不怕?
刘玉平第一反应也是去拿扫帚。按村里老人的说法,蛇进屋不是什么好事,赶出去才放心。可她刚要动手,那条蛇没有扑,也没有逃,只是抬着头看她。她后来跟人说,当时自己也说不清为啥,觉得它不像来害人的,更像是冻着了,找个暖和地方躲一晚。
就这样,她把扫帚放下了,想着天亮再说。第二天早上,蛇没走,缩在墙角。刘玉平忙着去看蜂箱,也没工夫折腾它。等她晚上回来,蛇已经爬到了房梁上。它不咬人,也不碰东西,只是在屋里找地方待着。
过了几天,刘玉平发现不对劲了,梁上又多了几条小蛇。再往后,蛇越来越多,有的藏在房梁,有的钻进柴垛,有的在墙缝附近盘着。起初她心里也发毛,可日子一长,她发现这些都是无毒的松花蛇,平常不招惹人。
家里人知道后,当然不愿意。女儿回来看见蛇蜕下来的皮,吓得直喊让她赶紧清走。丈夫在外打工,回来撞见蛇,也皱着眉头说这像什么样子。村里人更是议论,有人说她胆子大,有人说她犯傻,还有人说这事邪乎。
刘玉平没有跟谁争。她只认一个理:这些蛇住在这儿,没有伤她,也没有糟蹋她的蜂箱,那就没必要赶尽杀绝。她还慢慢摸出规律,每年十月天冷了,蛇就不见了;第二年四月一暖,它们又回来,像记着路一样。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蛇住下以后,家里的老鼠少了很多。以前粮食、蜂箱旁边常有田鼠出没,后来明显少见。她养蜂最怕这些小东西折腾,如今反倒省了不少心。夏天天热,她还会在院里放盆水,蛇偶尔盘在旁边纳凉,她也不去打扰。
这一住,就是十几年。最多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有二十来条蛇。外人听着害怕,刘玉平却习惯了。她说自己不是不怕,只是相处久了,知道它们也有自己的活法。她白天守蜂,晚上回家,屋梁上那些安静的“房客”反倒让她觉得家里不那么空。
到了2021年、2022年,外面都在讲生物多样性,讲人与自然怎么相处。刘玉平不懂这些大道理,她只知道,人要过日子,蜂要安窝,蛇也要找个能活下去的地方。你不害它,它也未必害你。
2022年秋天,有环保志愿者到村里调研,听说她家和蛇共处多年,拍了视频传到网上,这件事才被更多人知道。有人惊讶,有人佩服,也有人担心安全。刘玉平面对采访,只说了一句实在话:“都是活物,能容就容。”
2023年,日本核污染水排海的消息引起很多争论,也有人把刘玉平的故事拿出来说。可她不愿把自己说得多伟大,只摆摆手:“我就是个养蜂的,没想那么远。”
如今,刘玉平还是照常养蜂。蛇愿意来,她就给它们留个角落;蛇哪天走了,她也不拦。十七年下来,这件离奇事慢慢变成了日常。说到底,不是她养了蛇,也不是蛇报了恩,而是一个普通人心里留了点余地,才让另一群生命也有了安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