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在哪一天不好，偏偏选在“731”。
7月31日，日本“国家情报局”正式挂牌成立。同一天，由首相高市早苗亲自挂帅的“国家情报会议”召开首次会议。
 
这个数字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多说。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犯下的反人类罪行，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记忆。而现在，日本右翼把这个日子定为一个新情报机构的“诞生日”。
 
有人说这是巧合？我不信。
 
看看这个“国家情报局”是什么来头。它由原来的内阁情报调查室升格而来，编制约700人，负责整合外务省、防卫省、警察厅等各部门的情报，统一分析研判。
 
说白了，就是把过去分散的情报权力，一把攥到首相手里。
 
更关键的是——没有国会制衡，没有司法介入，没有第三方监督。
 
这个制度形态像什么？像极了二战前日本的“特高课”。
 
“特高课”是什么？是日本法西斯镇压国内社会运动、实施思想监控的特务机构。对内监视镇压，对外服务侵略。如今这个军国主义的阴魂，在“731”这一天“还阳”了。
 
连中国国防部都看不下去了。7月30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大校明确表示，日本国家情报局“让人联想到二战期间日本对内监视镇压，对外服务侵略的‘特高课’”，“实质是打造服务军事扩张和战争准备的情报体系”。
 
这不是中国一家之言。日本国内也引发了广泛争议和强烈不安。
 
我更关注的是——这个机构到底要干什么？
 
日本政府已经明确，要制定反间谍法，扩大通信监听，还要探讨建立类似美国中情局的对外情报机构。其《国家情报战略》将直接服务于自卫队的所谓“反击能力”——也就是对敌方基地的先制打击能力。
 
情报工作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侦察和先制打击。
 
情报先行，这是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标准套路。当年侵华，日军正是依靠完备的情报网络完成对东北、华北的全面渗透，才敢毫无顾忌地展开军事行动。
 
如今这套剧本，正在重写。
 
有人说我想多了，这只是机构调整，为了提升情报效率。好，就算这是合理诉求，那为什么偏偏选7月31日？日本政府有无数个日子可以选择，偏偏挑了这一个。辽宁大学日本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员陈洋就说，这“很难不令人质疑是有意安排的结果”。
 
而且这不是日本右翼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了。2013年，安倍晋三视察航空自卫队基地时，身穿飞行服坐进一架编号为“731”的教练机，面带微笑竖起大拇指留影。安倍任内还在“主权恢复日”活动上高呼“天皇陛下万岁”。
 
当这些事件反复出现，并与修改和平宪法、扩充军费、发展远程打击能力同步推进时，“偶然”就不再是“偶然”。
 
在我看来，选择“731”作为启动日，是日本右翼对战后国际秩序明目张胆的挑衅。“731”是日本军国主义反人类罪行的铁证，日本右翼对这个数字有特殊执念。
 
安倍坐进“731”战机时那种志得意满的姿态，高市把新情报中枢定在“731”启动时那种不容商量的态度，已经把背后的心思暴露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这很可能只是第一步。陈洋指出，日本还在讨论建立专门针对外国的“对外情报厅”。如果这些改革进一步落地，日本将形成从情报搜集、综合研判到海外情报活动、反间谍行动的完整体系。
 
情报集权、军力扩张、修改和平宪法——三者相互支撑，持续掏空战后和平体制的根基。
 
日本正在补齐全套军事扩张必不可少的“神经中枢”。
 
对周边国家来说，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日本正积极谋求加入“五眼联盟”，“国家情报局”将成为对接西方情报网络的核心节点。日美同盟的情报一体化，必然加剧亚太地区的对抗。
 
选在“731”成立，是挑衅，也是宣示。日本右翼想告诉世界——他们不在乎那段历史，甚至以此为荣。
 
但历史不是他们想抹就能抹掉的。“731”这三个数字背后，是活生生的人命，是永远无法原谅的罪行。把新情报机构的生日定在这一天，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些人，从来没真正反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