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邓颖超去世后,她们这样做对得起邓妈妈吗?换寿衣前,秘书赵炜和工作人员一针一线地对破旧的寿衣进行缝补?而这一反常行为背后另有隐情?
1978年,邓颖超专门写下遗嘱,交给党中央,里面明确写明,自己身后一切从简,不置办新衣、不搞厚葬,不能因为她的离世,额外花公家一分钱,1982年,她又重新抄写、补充遗嘱内容,单独留下字条托付赵炜等人,处理遗物、穿戴衣物全部以旧物为主,绝对不许专门定做新衣。
邓颖超晚年常穿一件深灰色丝绵袄,是1976年天津服装厂工人自发凑钱缝制送给她的,这件衣服她穿了十几年,领口、袖口、衣身多处磨破,补丁叠着补丁,她一直舍不得丢掉。
身边工作人员多次提出,拿布料给她做一件新棉袄,全都被她拒绝,她告诉大家,布料、人工都是老百姓的资源,自己现有衣物完全够用,没必要额外消耗物资,人离世只是肉身火化,新衣旧衣最后结果没有区别,能穿旧物就绝不添置新物件。
临近晚年,邓颖超单独跟赵炜交代,自己走后,身上穿戴全部用日常穿旧的衣物,不要另外购置寿衣,这件穿了十几年的丝绵袄,就当做入殓的衣服。
赵炜当时劝说,衣服破损严重,入殓看着寒酸,换一件成色好点的旧衣服也行,邓颖超没有松口,坚持要用这件棉袄,还特意叮嘱,衣服破了就简单缝补,不用刻意翻新,保持原本的样子就可以。
邓颖超去世当天,工作人员整理衣物时拿出这件丝绵袄,破损位置很多,直接穿戴并不合适。赵炜想起邓颖超生前的叮嘱,没有去找新布料替换,而是找来针线,联合几名熟悉老人习惯的工作人员,一点点把衣服上的破洞、脱线位置缝补平整,全程没有更换面料,只是简单加固破损处,保留衣服原本所有痕迹。
处理寿衣这件事之外,其他后事安排同样严格按照邓颖超两份遗嘱执行,她生前攒下全部工资11146.95元,离世后全额上交党费;和周恩来共同居住的西花厅房屋,按要求移交公家,不许设立故居纪念馆;火化时,没有新骨灰盒,直接使用周恩来当年用过的旧骨灰盒,骨灰最后撒入天津海河,全程没有举办遗体告别仪式,没有召开追悼会。
当时有中央工作人员提议,考虑邓颖超一生的贡献,破例置办一套新衣,走完最后一程,赵炜拿出邓颖超亲笔书写的遗嘱,把老人生前多次叮嘱的原话复述出来,所有人听完都不再提议更改安排。
缝补旧棉袄不是工作人员怠慢,恰恰是所有人严格遵守邓颖超本人的意愿,没有违背她一辈子勤俭朴素、不占用公共资源的原则。
很多人不了解完整经过,只看到缝补破旧衣服这一幕,才会产生疑问,不清楚整件事全部是邓颖超自己提前定下的规矩,她一辈子严于律己,对自己吃穿住行要求极低,生前不追求光鲜衣物,身后也不愿意破例浪费,缝补旧棉袄,是遵从她本人最真实的想法,不存在亏待一说。
官方权威信源:人民网理论频道《赵炜、高振普追忆邓颖超》、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邓颖超:个人名利淡如水》、赵炜著作《西花厅岁月》(中央文献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