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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

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这句话听着很狠,却不能当成民调结论,更像乌克兰社会积压情绪的一次集中爆发。

7月的最新调查里,泽连斯基仍有59%的信任度,真要举行总统选举,他也以22.3%的支持率排在第一。

可另一组数字更耐人寻味,67%的受访者认为战争结束后应更换总统,88%希望中央政府至少有一个层级彻底重组。

说白了,很多乌克兰人眼下还愿意把国家交给他守,却不愿把战后重建继续交给他管,这才是泽连斯基面临的真正危机。

2019年,他拿到73.22%的选票,靠的不是传统政治履历,而是3个朴素承诺:结束东部战争、打掉腐败、让普通人的日子好起来。

7年过去,战争不但没停,还从顿巴斯冲突扩大成一场拖垮全国的持久战,城市被炸,家庭离散,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年轻人被动员,企业缺人,财政靠外援续命。

乌克兰2026年预算把国内生产总值的27.2%投向国防,全年财政缺口占国内生产总值18.5%,还需要超过450亿美元外部融资。

老百姓看到的现实很直接,工资、养老、医疗、住房都得给战争让路,生活里的每一道裂缝,都会被算到掌权者头上。

普京是敌人,特朗普是外部变量,泽连斯基却是每天在电视里解释战争的人。

人们对敌人可以愤怒,对盟友可以失望,对自己亲手选出来的总统,往往会生出更复杂的怨气,期待越高,落差越大。

更麻烦的是,泽连斯基当初靠反腐形象上台,如今身边人的腐败案却一再逼近总统办公室。

乌克兰反腐机构调查的能源回扣案牵出多名高官,他的前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又被列为涉嫌洗钱案件的嫌疑人,涉案金额约1050万美元。

调查机构没有指控泽连斯基本人,可民众会问,那个天天说要清理旧政治的人,为什么自己的核心圈子也长出了旧政治的毛病? 2025年,泽连斯基曾推动削弱反腐机构独立性的法律,街头抗议逼得他迅速回头。

到了2026年7月,他撤掉颇受军民支持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基辅又有超过1000人走到总统办公室外高喊“可耻”。

费多罗夫主打无人机、数字化采购和军队改革,民众未必清楚高层权斗的全部内情,却能看懂一件事:战场缺人、缺防空、缺效率时,为什么要把一个被认为能解决问题的人拿掉?这让泽连斯基的执政方式受到质疑,不只是“做错了什么”,更是“凭什么这样决定”。

乌克兰社会对战争的态度也变了。4月调查显示,66%的人希望尽快通过谈判结束战争,只有24%主张一直打到胜利,这里不能简单理解成乌克兰人投降,民调没有追问他们愿意接受什么条件。

它至少说明,战争疲劳已经从情绪变成主流压力。 普通人不会天天研究战线、军援和外交博弈,他们只会看家里还有没有人、夜里会不会停电、征兵通知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孩子什么时候能回国。

在这种生活尺度里,谁坐在总统办公室,谁就必须接住最多的埋怨。

泽连斯基在战争初期靠集中权力和强势传播稳住了国家,这套办法拖到第5年,也容易变成信息封闭、用人任性和决策不透明的质疑,战时英雄和战后政治家,本来就不是同一套考题。

泽连斯基卡在一个几乎无解的位置:继续打,伤亡、动员和经济压力会加重;接受不理想的协议,又可能被骂成出卖领土;依赖美国,政策随华盛顿变化;依赖欧洲,资金和军援都带着问责。

选举也不是说办就办,大片国土仍在战火中,数百万人在国外或异地生活,选民名册、投票安全、军人投票全是难题。

可选举长期缺位,也会让反对者把每次用人失误、每桩腐败案、每次动员争议都归结为权力缺少制衡。

我的判断是,乌克兰人未必最恨泽连斯基,他们更恨的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正常生活。

泽连斯基恰好成了这段失去的日子里最醒目的责任承担者,他曾把希望说得太满,战争又把现实压得太重,曾经的“人民公仆”便容易变成民众发泄痛苦的第一目标。

一个领导人真正危险的时刻,不是街头有人骂他,而是支持他继续守住国家的人,也开始盘算战后必须换人。

乌克兰能走出战争,靠的不会是塑造新的救世主,更不是把所有责任塞给一个人,而是恢复选举、守住反腐机构、让军队改革经得起监督,让普通人重新相信牺牲有边界、权力有约束、和平有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