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识字不多，签文件不写字，只画圈。他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每次用毛笔在票据上打一个勾，就算签过了。这勾看着简单，别人却模仿不了——因为他的毛笔是特制的，笔管里藏着一根针。每次画完勾，笔尖会在纸上扎出一个小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一天，府里一个秘书看他画了很长时间的圈，心想：这有什么难的？于是自己也拿毛笔照着样子勾了一个，偷偷去取了钱。

结果没几天就被发现了。

张作霖拿过那张票据看了一眼——没有针孔。

那个秘书后来被枪毙了。

张作霖不光签字有防伪，学日语也有自己的"防伪"。他在东北跟日本人打交道多，不得不学几句日语，但他就记住三个词："阿里嘎多"（谢谢）、"八嘎呀路"（混蛋）、"撒由那拉"（再见）。而且他经常搞混意思。

有一次日本领事来访，临走时张作霖本来想说"再见"，结果张口就蹦出一句"八嘎呀路"。翻译官在旁边脸都绿了。

他最恨别人拿他的文化水平开玩笑。一次日本酒会上，几个日本人请他题字，想让他出丑。张作霖二话不说，提笔写下一个"虎"字，落款写"张作霖手墨"。日本人哄堂大笑——"墨"字写成了"黑"字底下少一横，看着像"手黑"。

张作霖把笔一摔，瞪着眼说：手黑？这叫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