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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锟这辈子最大的尴尬,发生在1923年10月他当上大总统那天。各国驻京使节按惯例

曹锟这辈子最大的尴尬,发生在1923年10月他当上大总统那天。各国驻京使节按惯例来觐贺。外交部提前做了功课——把各国国体和公使名片整理好,按顺序摆在曹锟面前,叮嘱他:见第几人问"总统安好",见第几人问"君主安好"。曹锟死记硬背,总算记住了。

到了正式接见那天,侍卫不知怎么把名片顺序搞颠倒了。曹锟不知情,按自己背的顺序挨个问好。见了一个君主国的公使,他热情握手:"总统安好啊!"见了一个民主国的公使,他又诚恳问候:"君主安好啊!"

整场接见,问好的话全对不上号。

消息传开后,曹锟自己倒挺坦然。有人问他当总统什么感觉,他说:"味儿倒不错,就是天天瞧字,太讨厌。"

他不是没文化吗?当直鲁豫巡阅使那会儿,公文全是幕僚处理,他连看都不看。当了总统可不行,好多重要文件必须亲批。他看着那些字就头疼。

曹锟有个习惯——每天晚上必须让一个叫李彦青的书生给他洗脚,没有这一步他睡不着觉。坊间传闻很多,说李彦青像是他的"第三房姨太太"。

曹锟是天津大沽口穷人家出身,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贩过布,拉过车。后来投军一步步爬上来。当了大总统以后,他下野回到天津,住在小洋楼里,夏天光着膀子、摇着蒲扇,跟院子里卖大碗茶的、拉洋车的、卖菜的小贩坐在一起聊天。

他这辈子最风光的事是贿选当总统,最体面的事是晚年拒绝了日本人让他当傀儡的邀请,说了句硬话:"就是喝粥,也不给日本人办事。"

倒是守住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