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首任军事大学校长、退役上将夏瀛洲表示:当年佩洛西窜台,解放军顺势跨越所谓海峡中线,使这条把两岸人为隔开的线失去作用,也令台湾海峡更深纳入中国主权管控。如今面对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也可考虑以保卫台湾地区、防范外部势力介入为理由,推动解放军战机巡航相关空域。台湾本就是中国领土,在自家领空执行任务理所应当。真正需要追问的是,下一条被打破的究竟会是哪一道线?
最先暴露台海变化的,可能不是战机航迹,而是台当局即将举行的一场演习。按照已经公布的安排,8月“汉光42号”演习将首次测试军工设施紧急转移、民用工厂转为军用生产,还要主动降低移动网络速度,模拟通信受限状态。岛内已经开始按照全域承压准备,这比口头抗议更能说明问题。
这意味着,未来行动的衡量标准不能只看有没有进入某一片空域。真正有效的战略压力,是让台当局无法再把防务资源集中在所谓海峡中线或西部沿海,而要同时保护军工厂、港口、通信节点、能源设施和东部交通线。当一条虚线失去作用,对手需要防守的就会变成整座岛。
1995年6月至1996年3月的第三次台海危机与本次高度相似,都是外部势力借台湾问题试探中国底线,解放军以导弹训练和陆海空联合演习回应;但关键差异在于,当时的行动具有明显阶段性,今天大陆已经具备长期维持海空警巡、远海训练和海警执法的能力,这意味着危机处理方式已经发生质变。
三十年前,美军可以派出航母编队,在岛内制造所谓“外援一定会来”的幻想。今天再看,解放军远程打击、区域拒止、体系作战和海空协同能力早已不是当年的水平。外部力量即便准备介入,也必须先考虑基地、航母、补给线和情报节点能否承受反制,这种成本变化才是台海力量对比的核心。
因此,高市早苗不断炒作“台湾有事”,不能只当成一个日本政客口无遮拦。日本正借台海议题推动增加军费、部署中远程导弹、加强西南诸岛军事建设,并把日美同盟从本土防御向地区作战延伸。台湾地区只是日本右翼为突破战后军事限制寻找的借口之一。
2026年6月,美日举行“英勇盾牌”等大规模演习,台军也在相近时间进行备战操演,美方“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再次出现在日本。三方并未宣布组成台海联合作战体系,但训练时间、兵力部署和作战方向相互呼应,已经说明日本的涉台言论正在获得军事层面的支撑。
这也决定了中国的回应不能追着高市早苗的每句话跑。真正需要压缩的,是日本把西南诸岛、远程导弹和驻日美军基地用于干预台海的能力。只要解放军能够让日本认识到,介入台湾问题会使其自身基地、港口和海上通道进入高风险状态,右翼口号就会迅速失去廉价性。
7月前后,日本对中国海军在冲之鸟礁附近的实弹训练公开表示关切,但有关活动本身并未被认定为违反国际法。这个细节很有意思:日本一边试图把安全边界推向台湾海峡,一边又不愿中国海空力量靠近其认定的战略后方。这种只许自己前出、不许中国行动的逻辑不可能成立。
与此同时,中国海警从6月起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巡查,7月4日又由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执行任务。这种编队轮换比一次大型演习更值得注意,因为它意味着台岛东部不再是外部势力可以自由利用的所谓安全后门。
台当局对此已经产生了真实焦虑。其海洋事务主管官员7月公开担忧,大陆军事和海警行动可能逐步形成新的海上秩序,甚至影响航线和保险评估。这句话实际上承认,大陆无需立即采取最高烈度行动,只要持续存在,就能改变船东、保险机构和外部军队对台海风险的计算。
从这个角度看,夏瀛洲提出的“巡航台湾领空”,价值不只在于航迹本身。一旦外部军事力量准备进入台湾地区周边空域,解放军就有必要扩大警戒、识别、驱离和巡航范围,把外部干涉力量挡在更远位置。行动理由应当是维护国家主权和保护台湾地区安全,而不是配合岛内分裂势力制造两岸对抗。
但所谓海峡中线、防空识别区和台湾岛上空不能混为一谈。海峡中线没有国际法地位,防空识别区也不等于领空;进入台湾岛及其领海上空,则属于更高层级的主权行动。中国在法理上拥有完整主权,但采取什么方式、选择什么时间,必须服从国家统一进程和地区战略全局。
因此,下一阶段更可能出现的并非孤立的一次飞行,而是海军、空军、火箭军和海警行动继续相互衔接。西侧可以组织火力训练,东侧可以开展执法巡查,远海方向可以牵制外部增援,空中力量则不断扩大识别和警巡范围。多层行动一旦形成闭环,台当局就很难再依靠一条虚线获得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