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32岁时，迎娶43岁已经三婚的寡妇平阳公主。洞房之夜，平阳公主坐在榻上，卫青突然跪在她的面前，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直接让平阳公主含泪交出此生！
卫青出生那年，平阳公主才十岁，郑家侯府的柴房里，这孩子连一口热粥都得靠娘偷偷送，后来去公主府当马夫，他总低着头干活，公主的马车一过，他就把袖子上的灰擦上三遍。
没人知道平阳公主前两个丈夫是怎么死的，第一个是病死的，第二个是闹别扭分开的，汉武帝的姐姐把绣着金线的屏风擦了又擦，直到有一天看见卫青在马厩里救一匹瘸腿的战马，他跪在泥地里给马喂药，袖子磨破了也没注意。
太皇太后刚宣完赐婚，卫青正带着兵清点军械，他接过诏书，手抖得厉害，纸角被捏出好几道褶，公主府的管家在边上小声嘀咕，这小子怕是连洞房的规矩都不懂，结果那晚他进了新房，没说话，直接冲着梳妆镜磕了个响头，请主人指点。
平阳公主后来常跟宫女说，那天镜子里照见的不只是跪着的丈夫，还有个在柴房啃冷馒头的少年，她放下茶盏，听见外头卫青训人，别欺负新来的，都给碗热汤，这话让她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刚进宫时，也是这么护着个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