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机枪手曾岳峰负伤掉队,意外遇到了100多名日军正在吃饭,他架起机枪,直接开始扫射……
1945年5月,湘西雪峰山会战进入收尾阶段。日军全线大溃败,丢盔弃甲,沿路狂逃。国军各部穷追不舍。
58师一路跟进猛打。在湖南洞口高沙镇附近的追击战中,曾岳峰膝盖中弹受伤。简单的包扎止不住血,伤口在强行军中崩裂。体力严重透支之下,他跟不上大部队的推进速度,脱离了连队建制,沦为掉队伤兵。
前方追击不可停,曾岳峰未呼叫救援。他与副射手陈百川相互搀扶,带着那挺加拿大造轻机枪,一瘸一拐钻进深山,试图抄近路寻找主力。
山路崎岖,两人艰难跋涉,爬上一处山头。曾岳峰探出身子,向下望去。
山脚洼地平坦宽阔。空地上密密麻麻坐着一大群人。黄呢子军服,兜裆布,全是日军。数量足有一百多号人。
这股日军长途奔逃,早已筋疲力尽。他们围坐成几圈,捧着饭盒就地干饭。步枪、弹药全部卸下,集中堆放在几十米外的空地上。现场没有岗哨,毫无防备,警戒彻底松懈。
一百多名残敌,对阵两名中国伤兵。
只要悄悄退下山头,两人就能保命。但曾岳峰盯着洼地,不肯走。他是74军的兵,敌军脱了阵型、放下武器,就是案板上的肉。不打,对不起手里的枪。
“打!”曾岳峰低声下令。
陈百川立刻点头。两人拖着伤腿爬到山脊边缘,借灌木丛隐蔽。曾岳峰架起轻机枪,抵紧枪托,准星死死套住山下日军最密集的人堆。陈百川打开弹药袋,手持新弹匣待命。
机枪上膛。曾岳峰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居高临下,如镰刀般扫进洼地。
毫无防备的日军来不及反应。惨叫骤起,血肉横飞,外围日军成片倒下。饭盒与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剩下的日军炸开了锅。他们丢下饭团,连滚带爬冲向武器堆,企图拔枪反击。
曾岳峰枪口轻移,精准点射压制。谁靠近武器堆,子弹就打谁。
“换弹!”
机枪空仓,陈百川一把拔下空匣,新弹匣瞬间顶上。前后不到三秒。
枪声再起。两人交替配合,死死封锁日军拿枪的路线。三百多发子弹,在几分钟内全部倾泻而出。洼地里横七竖八躺满尸体,日军战马受惊狂奔,敌方阵型彻底溃散。
激烈的枪声引来了周边动静。附近搜山清剿的国军连队循声赶来,迅速完成合围,发起冲锋。残存日军见国军主力杀到,彻底丧失抵抗意志。他们放弃所有军马辎重,顾不上同伴尸体,四散奔逃,钻入隆回深山。
枪声停歇,打扫战场。
现场清点,仅当场击毙的日军骑兵就达20人,缴获战马28匹、枪械数十支。曾岳峰和陈百川仅凭一挺机枪,生生撕裂了百人日军小队。
战后,营部予以全营通报表彰,曾岳峰晋升上等兵。抗战胜利后,他没有留在国军队伍中,而是解甲归田。晚年他向来访者平静讲述这段往事,没有刻意煽情的英雄台词。那挺咆哮的机枪,和两名血战到底的中国老兵,就是真实抗日战场上最刚硬的历史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