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打的再狠美国也只是损失点武器——破铜烂铁的东西,不会给美国的国内造成实质的损失,对美国来说是不疼不痒的。
7月28日,美国一面宣称对伊朗的接触“进展不错”,一面继续威胁打击伊朗地下核设施以及桥梁、电站。这个动作很说明问题:华盛顿谈判桌上留着椅子,手里却始终握着轰炸清单,目的就是利用军事优势逼对方接受条件。
很多人觉得,伊朗导弹只要落在美军基地,美国就会被拖垮。实际没有这么简单。美国把主要兵力放在海外,基地受损后,可以依靠全球运输、盟友机场和庞大军费迅速补充;伊朗遭到空袭,损坏的雷达、港口、道路和电力设施都在本国,修复成本会直接压到经济与民生头上。
按美军中央司令部公布的口径,7月7日和8日,美军分别打击了80多个和约90个伊朗目标,涉及防空、沿岸监视、无人机储存和海上力量。这类连续打击真正危险之处,在于它会削弱一个国家长期组织防御的能力,而不仅是炸掉几件装备。
不过,把美国的损失简单看成几堆废铁,同样不准确。拦截弹需要补库,舰机需要维护,海外驻军需要加薪和轮换,盟友还会要求更多安全承诺。战争拖得越久,美国国内的油价、通胀和财政压力就越明显,只是这些代价分散在军费、市场和盟友体系里,看起来没有城市废墟那么直观。
伊朗能够施加压力的关键,也不在于和美国拼轰炸规模,而在霍尔木兹海峡、海湾能源运输以及美国地区联盟的稳定。7月28日,阿曼提出一份获得海湾国家支持的海峡管理方案;同一天,国际油价因局势可能缓和而下跌约2%,可通过海峡的船舶流量仍然偏低。这说明市场最害怕的并非某一次导弹袭击,而是能源通道长期失序。
但这张牌存在明显反作用。海峡一旦持续受阻,受影响的不只有美国,还有亚洲进口国、海湾产油国和伊朗自己的贸易收入。伊朗若把地区公共航道变成博弈工具,容易消耗周边国家的同情与合作空间,最终让美国更容易组织新的安全联盟。
我认为,伊朗真正需要争取的是降低本土被打击的频率、保住国家发展能力,并通过谈判换取稳定安排。军事反击可以证明自己有能力制造成本,却很难单独改变力量结构。若每轮行动都换来更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损失,战术上的强硬未必能转化为战略上的主动。
站在中国立场看,中东持续动荡不符合任何地区国家的根本利益,也会冲击能源供应、国际航运和共建“一带一路”合作。中国和巴基斯坦7月中旬已公开呼吁有关方面停止敌对行动、恢复接触并落实已有共识。眼下真正该防的,是一方误判对手不敢还手,另一方又误判扩大冲突能够迫使美国退出,最终让地区国家共同承担大国施压和军事冒险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