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游客在越南机场和同伴用中文交谈,被红衣地勤呵斥不许说中文,双方发生争执。游客理论维权反被航司指责不尊重工作人员,遭到拒载。
一场原本只需几分钟的值机手续,最后却变成了跨国投诉。两名中国女性旅客在越南胡志明市新山一机场办理返程登机手续期间,正常使用中文与同行友人交谈,遭到身着红色制服的机场地勤粗暴呵斥制止;双方就此产生口角纠纷后,航空公司直接拒绝为二人办理登机、不予承运。
事情发生于航班起飞约莫两小时之前。彼时,一切尚在平静之中,却不知即将有别样状况悄然降临。两位女子结束了在越南为期数日的惬意游程,轻推着行李车,步履从容地前往越捷航空的值机区域,有条不紊地办理登机手续。柜台前排着长队,她们等了近半个小时,期间一边整理护照和行程单,一边用中文聊着旅途见闻,以及回国后的安排。
轮到她们办理手续后,两人把护照递给地勤,准备给两件大行李称重托运。柜台内这名红衣工作人员核验完证件后,紧盯交谈的二人,语气冰冷地勒令:“不准讲中文。””
此句话的到来,着实毫无征兆。它宛如一颗猝然坠落的流星,于不经意间划破思维的夜空,令人在毫无防备之时,便被其击中。两人既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影响其他旅客,更没有在柜台前使用中文和地勤沟通。身处国际机场,和同行者说自己的母语,本来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其中一名女子当场追问,对方凭什么禁止她们说中文,并要求拿出具体规定。红衣地勤没有解释依据,也没有说明她们违反了哪项机场规则,只是反复强调“不准讲”,随后拒绝继续办理手续,还示意她们到一旁去,有意见就去总部投诉,不要耽误柜台工作。
本来准备顺利回国,却在最后一步被莫名其妙拦住,女子的情绪很快上来了。她站在柜台前提高声音理论,质问航空公司是否连旅客私下交流的语言都要管。争吵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地勤也停止手里的工作,把两本护照放在台面上,叫来了值班主管。
问题在于,主管到场后,并没有先问清事情是怎么开始的,也没有核实那句“不准讲中文”是否合理,而是听取了地勤的一面之词。目睹女子情绪愈发激动,音量渐高,航空公司竟颠倒黑白,判定她们“对工作人员缺乏尊重,扰乱现场秩序”,如此认定实在有失公允。
可紧接着一则更为离谱的处置结果出炉:两名旅客遭到航司拒载,已购买的机票也被直接作废处理。她们被请出队伍,只能眼睁睁看着值机通道关闭,航班完成登机,机场大屏上的状态从待起飞变成“已起飞”。
更麻烦的是,这并不是简单改签就能解决的事。两人联系航空公司客服后,对方称后台已经把订单标注为“因旅客原因拒载”,因此不能退款,也不能免费改签。若欲再度回国,唯有自行重新购票。此乃当下之必然途径,别无他法可寻,需早做打算,着手安排购票事宜。
人在异国机场,护照和行李都在手里,却突然失去了原本的返程安排,那种无助可想而知。两人随后拨打领事保护热线,工作人员记录了情况,并提醒她们不要继续和地勤发生肢体冲突,以免被当地警方介入处理。
领事工作人员称,此事件系旅客与境外航空公司间的商事服务纠纷。领事馆囿于职权,无法凭借行政权力,径直撤销航司作出的拒载决定。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安全,保管好证件和财物,保存录音、视频、机票及现场票据,回国后再通过民航投诉渠道追究责任。
听完建议,两人没有再留在柜台争吵,而是坐到机场长椅上,拿出手机重新查票。她们把当天和第二天的航班、中转城市、出发地和目的地反复组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一趟几小时后起飞、需要经第三国转机的航班。
晚上,她们换了一家航空公司重新办理值机。递上护照后,工作人员按流程核对身份、称重行李、打印登机牌,没有人干涉她们私下说什么语言,整个过程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飞机离开越南上空,两人的情绪才真正放松下来。抵达国内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从到达大厅走出来的那一刻,旅途的疲惫和这场风波带来的憋屈,恐怕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有人会说,这可能只是某名地勤个人态度恶劣,不能代表所有越南人。但问题恰恰在于,类似的不愉快并非完全没有先例。从边检环节索要小费、故意拖延,到个别商家拒绝接待中国游客,再到机场工作人员对中文交流横加干涉,许多游客都曾遇到过不同形式的冷眼和刁难。
当然,出境旅行时,维权不能只靠情绪。遇到争执,录音录像、保存订单、寻找目击者、联系领保热线,往往比持续对骂更有用;安全回国,再通过正式渠道追责,也更稳妥。
游客远赴异国消费出行,所求本是舒心游玩,绝非在机场平白遭受无端的冒犯与羞辱。谁都可以犯错,但不能一边赚游客的钱,一边把最基本的尊重也省掉;旅游靠的是回头客,靠刁难留不住人。
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越南大使馆官网 2024-02-10 10:06 驻越南使馆提醒中国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