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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最后一顿饭,笑着跟母亲做最后的告别,然而,就在临刑枪

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最后一顿饭,笑着跟母亲做最后的告别,然而,就在临刑枪响的前一秒,他突然大喊:先别动手,我还有话要说!张顺兴时年39岁,河南偃师人,1998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八年有期徒刑,服刑期间,妻子和他离了婚,2005年3月,他刑满释放,出狱后,他因为有前科,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靠打零工、下矿井维持生计,生活的不顺,加上过去的积怨,让他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多。
这积怨其实早就埋下了种子,他坐牢那八年,母亲一个人在外面遭的罪,比他蹲大牢还让人心寒,邻居余秀莲老太太几次三番指着他母亲的鼻子骂,说他家人都是罪犯坯子,往他家门口泼脏水都是常有的事,他亲姐夫郭松旺更不是东西,不仅占了原本属于张顺兴的那份宅基地,还动手打过老母亲,这些事儿,都是张顺兴在狱中一封封家信里慢慢拼凑出来的,每看一个字,心里的刀就磨快一分,等他走出监狱大门,看见母亲佝偻的背影和满头的白发,那刀算是彻底按不住了,但他起初并没想走绝路,他去矿上找最苦最累的活干,想着凭力气吃饭总能熬出头,可偏偏有人连这条活路都要堵死。
梁学文,那个欠着他一千二百块工钱不还的主儿,在他讨要时当着一群人的面啐他一脸唾沫,骂他是“从大狱里爬出来的狗东西”,这话像一根针,直接扎穿了这个男人仅存的理智,他动手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梁学文已经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照理说杀了人该跑,可张顺兴没跑,他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觉得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把那些欺负过他母亲的人一并收拾了,他把这叫作“一命换三命,给娘出口恶气”,这种扭曲的“孝顺”,让他揣着刀走向了余秀莲和郭松旺,他杀人的过程异常冷静,冷静到令人后背发凉,他不躲不藏,甚至在案发后等着警察上门,审讯时交代得明明白白,连办案人员都觉得少见。
法庭上,他对所有指控没有半句辩解,判决下来的时候,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再吃一顿母亲做的饭,会见那天,他母亲颤巍巍地端来一碗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他一个一个嚼得很慢,脸上一直挂着笑,反倒是老母亲哭得说不出话,他安慰母亲说,自己不过是去个远地方,您就当儿子又进了趟监狱,永远回不来了,这话说得平静,可谁听了心里都得咯噔一下,他对母亲笑,因为这是他能给的最后一点东西了,他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了那三个人身上,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
等到被押到刑场,跪在那片荒草地上,所有人都等着那声枪响,他却突然喊出那句话,他要捐献器官,这个举动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一个连夺三命的凶犯,临了想的不是喊冤求饶,而是要把自己这副残破的皮囊拆开来送给别人,有人觉得这是他真心悔罪,想在最后时刻做件人事儿,也有人觉得这不过是临死前的一场表演,想捞个虚名,可不管别人怎么猜,他这请求被层层上报后,还真就特批下来了,枪响被推迟,他的遗体被拉去了有资质接收的医疗机构。
说到底,张顺兴这个人极其复杂,他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剥夺了三个人的生命,这是无法洗白的罪恶,受害者家庭破碎的痛苦不会因为他捐献器官就消失,可他又确确实实在生命最后的关口,做了件对社会有益的事,我们不能因为他捐了器官就美化他的罪行,那是对受害者家属的二次伤害,也不该因为他杀了人就全盘否定他最后那点微弱的善意,那是对事实的傲慢,他就像一面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光,刺眼又晃神,他的一生是被仇恨吞噬的悲剧,也是底层小人物在挣扎中走向毁灭的缩影,那碗韭菜鸡蛋馅的饺子,那份捐献器官的遗嘱,都不是为了给罪行开脱,只是一个人临死前,想抓住的一点点自己还是个“人”的证明罢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