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上学”——分享马以庄先生《诗味红楼梦》—21

如梦令・宝玉上学

践约上学求进，

嘲讽还发严令。

定下必修书，

只把《四书》当命。

扫兴，扫兴，

意赖心灰没劲。

注疏：

宝玉向贾政请安，并说要与秦钟一起上学，谁知受到贾政一顿训斥。贾政说宝玉尽“念了些流言混话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

跟宝玉的李贵解释说宝玉在念《诗经》，贾政以为不妥。于是，贾政规定从今以后，“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齐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

还说，如不遵命，“先揭你李贵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东西算账！”

解味：

贾政当众训诫宝玉的一番言辞，表达的完全是一个封建士大夫“学而优则仕”的正统观念，他一心希望贾宝玉上学读书，将来成为他们这个所谓“诗礼簪缨之族”的继业者和接班人，他的封建卫道士的正统心态一览无遗。

问题还在于，贾政的这种意识形态与观念，长期以来，已经深入到几乎所有人们的心目之中。这从阖府上下，人们对宝玉上学的重视程度与言行举止上都可以看得出来。从贾母、王夫人到袭人、李贵，尤其是袭人，细心周到的筹备，一再的叮呤嘱咐，无不如此。

当然，也有黛玉别样的心境，黛玉说他这一去可是要“蟾宫折桂”了，又问他为何不去向宝姐姐辞行时，宝玉只能报之会心的一笑。

……

话说到了上学的日子，宝玉起来收拾妥当，袭人早把书笔等物包好，又给宝玉说，念书的时候专心学习，不念的时候想着家。别和学里的顽童一处胡闹，照顾好自己，脚炉手炉里添满碳，别冻着。宝玉一一答应着，又嘱咐袭人等人，别在家里闷着，经常和林妹妹玩玩。

接着又去辞别了贾母、王夫人，最后到书房见贾政。贾政冷笑道:“你别提上学的事！你去玩你的吧！”众清客相公们赶忙给宝玉打圆场说情，有两个年龄大的人把宝玉送出去。

贾政因问谁跟着宝玉，门外进来三四个大汉，贾政认识李贵，对他说道:“你们成天跟着他上学，他学了些什么啊？倒是越来越会淘气了！等我有空了，再收拾你们！”吓得李贵忙回:“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

”贾政也撑不住笑起来。“告诉学里的太爷，先把《四书》背熟讲明就好！”

学习马老师的《诗味红楼梦》，也是温故而知新，《红楼梦》曾经也看过两遍，有许多有意思的情节都忘了，只记得几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