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萨达姆的儿子乌代,在逃亡的时候为了保密行踪,竟然连续杀死了自己的17名保镖,美国人将其击毙后,搜出一些“伟哥”药片、一只避孕套和大量现金。
你很难想象一个人在逃命的时候,随身带着的东西会如此荒诞,一边是对身边人痛下杀手的极度恐惧,另一边却是时刻准备满足欲望的春药和避孕套,这根本不是逃亡,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烂人生最后的狂欢
咱们细想想那17个被杀的保镖,他们大概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跟着乌代享福那些年,他们可能真的以为自己是心腹是兄弟,可在乌代眼里,任何人都是工具,一旦工具可能带来风险,不管这风险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毁掉工具就是最直接的选择,哪怕要连着毁掉17个,这种疯狂已经不是简单的暴虐了,它透出一种末路枭雄骨子里的绝望,他太清楚自己做过多少恶,所以他也太清楚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我在翻阅关于萨达姆家族的资料时,注意到一个细节,乌代这种滥杀身边人的行为,其实在萨达姆政权的高层圈子里并不罕见,美国记者乔恩·李·安德森在《巴格达的覆灭》这本书里提到,萨达姆统治下的伊拉克,权力高层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忠诚观,忠诚需要用持续的恐惧来维系,而这种恐惧的极端表现,就是随时随地可以毫无理由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乌代不过是把这种逻辑带到了逃亡路上,并且做得更露骨更没有人性
你再看看美军从他尸体旁搜出来的那些东西,成捆的美元、没拆封的壮阳药、一只单独的避孕套,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拼凑出的是一幅彻底糜烂的生活图景,哪怕是在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他脑子里想的还是那点事,这让我想起罗马帝国末期那些荒淫的暴君尼禄,在帝国崩解的前夜依然沉溺于酒池肉林,历史不会重复但总是押韵,乌代在别墅厕所里被打成筛子的那一刻,他随身带着的那些象征着欲望和财富的物件,成了这场黑色闹剧最讽刺的道具
其实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那个避孕套,只有一个,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性掠夺完全是临时起意随时随地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情感联结也不需要什么特定对象,权力在他手里就是最直接的春药,他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想找谁就找谁,这种把暴力、性和权力扭曲在一起的生活方式,伊拉克的老百姓在萨达姆父子统治的二十多年里,每天都在承受
说到老百姓,伊拉克作家海法·赞加纳在她的回忆录《巴格达之梦》里写过,在萨达姆时代,巴格达的普通家庭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自家女儿被乌代的人盯上,只要他看上了,没有人能说不,他会派保镖直接把人带走,完事之后再像扔垃圾一样丢回来,很多受害者的家庭连说都不敢说,因为说了可能就是全家一起消失,读完这段历史再看那个避孕套,它根本不是什么生活用品,它是一个暴君随时随地准备侵犯别人的符号
乌代最后死在摩苏尔那栋别墅的厕所里,说起来也够讽刺的,他杀了那么多亲信以为就能守住秘密,结果出卖他的恰恰是收留他的亲戚,为了那三千万美元的悬赏,亲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告密的电话,你看,他用恐惧和暴力构建起来的所谓忠诚体系,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他以为杀掉17个人就能吓住所有人,但金钱带来的诱惑远远大过了恐惧
美军后来公布的消息说,当时乌代和他弟弟库赛还有库赛14岁的儿子,三个人躲在别墅二楼,美军喊话让他们投降,他们直接开枪反抗,枪战持续了将近六个小时,最后美军动用了反坦克导弹才把他们解决掉,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个14岁的孩子,被自己的父亲和伯父卷进这场毫无意义的抵抗里,最终和他们一起死在弹雨之下,这不是什么壮烈牺牲,这是掌权者把全家都拖进地狱的荒诞结局
那几盒壮阳药也很能说明问题,一个人在高度紧张四处逃亡的状态下,身体机能应该是极度疲惫的,但乌代偏偏还要靠药物强行维持这种纵欲的能力,这说明欲望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病态的依赖,或者说是一种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力量的方式,心理学者可能会把这种行为解读为极度焦虑下的代偿反应,但不管怎么解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更让人感慨的是那些现金,他带着那么多钱逃命,说明他天真地以为钱能买到一切,能买到藏身之所能买到别人的忠心能买到活命的机会,可是他忘了,在一个已经崩溃的权力体系里,当他手里再也没有枪杆子和秘密警察的时候,那些钱反而会变成催命符,谁看到了都想咬一口,他最后不正是死在贪图这笔钱的人手里吗
整个故事看下来,乌代的一生就像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彻底吞噬的样本,他生下来就站在权力的顶端,从来没有学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建立信任去维系关系,他只会用暴力和金钱这两种最原始也最脆弱的手段,这种手段在顺境的时候或许能耀武扬威,可一旦潮水退去,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都会变成他的掘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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