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全州降半旗，泽连斯基当天撂下重话，这种展览在战时、在居民区旁边、聚起大量人群，根本就不该办。很多人以为是防空网漏了一手。错了！真相是三百多个最懂无人机的人，被一场提前公告的活动摆上了固定坐标，靶标是自己递出去的。
坐标一旦递出去，剩下的事对方不用费什么劲。展会有名字，有日期，有地点，参展商名单在网上挂着，到场的还有无人系统部队的指挥官和外国军工代表。这种活动只要办，日程就是公开的，谁去、几点开场、人堆在哪儿，全写明白了。俄军那边不需要买通谁，也不需要飞侦察机绕圈，照着公告表安排一次发射窗口就够了。中午，人最齐的时候，导弹落下来。
时间卡得这么准，用的家伙也从不含糊。伊斯坎德尔-M是短程弹道导弹，射程五百公里,末段能做机动规避，圆概率误差在几米到十几米这个量级。乌军防空拦下一枚，剩下的照样咬进人最密的地方。别指望拦截率能救场——面对这种末段变轨的目标，爱国者也得双发起步，靠概率吃饭。真正能救命的从来不是天上那层网，是别把三百个人摆在一个点上。

摆上去的又不是普通人。10个当场没了，近百人躺下，这里头是无人机制造商、是无人系统部队的带兵人。乌军眼下最能打的就是无人机这一摊，从FPV到远程察打，靠的全是这批人熬出来的经验。这种人培养不出流水线，死一个补不上一个。导弹再贵也是钱能造的，这批人不是。
最扎心的还不是导弹。泽连斯基说，我们说了一千次了。禁令白纸黑字写着，战时不许搞百人以上的军工聚集，展会照样张罗起来了，主办方事后被刑事立案，罪名是违反战时管理规定。命令挡不住办展的热情，说到底还是没人真把打击当回事，觉得这一回也砸不到自己头上。
打了三年多，前线的兵早学会分散隐蔽，后方却还在按和平年代的排场办展。这一枚导弹炸出来的窟窿，一半在对面手里，一半在自己人身上。
打到今天还敢把三百个骨干聚成一堆，这场仗到底是没人提醒，还是没人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