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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朴槿惠终身未婚,她心中理想伴侣竟是“中国男人”赵云,这段跨越古今的特殊情结让

难怪朴槿惠终身未婚,她心中理想伴侣竟是“中国男人”赵云,这段跨越古今的特殊情结让人唏嘘不已。
 
韩国首尔,1979年10月26日深夜,27岁的朴槿惠接到一通电话“父亲出事了”。她赶到青瓦台的时候,父亲已经躺在那里,再也醒不来了。五年之前的1974年,她的母亲同样遭遇刺杀。
 
22岁丧母,27岁丧父,终身未婚,无儿无女。2012年,60岁的她当选韩国总统,说出了那句让无数人落泪的话:“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
 
一个把一生献给国家的女人,最终却因为权力失控,从青瓦台跌入了监狱。
 
朴槿惠的人生,从9岁那年就彻底改变了。1961年,她的父亲朴正熙发动军事政变上台。9岁的朴槿惠跟着父母住进了青瓦台,成了韩国的“第一女儿”。
 
外人看她是公主,可青瓦台的规矩比外面严得多。父亲是铁腕总统,母亲是严苛的第一夫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整个总统家庭。1970年,她考入韩国西江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前往法国深造。
 
1974年8月15日,朴槿惠的人生被一刀劈成了两半。那天是韩国光复29周年纪念日,母亲陆英修陪同父亲朴正熙出席活动。
 
一名刺客冲着朴正熙开枪,子弹却击中了坐在身后的陆英修的头部。母亲当场倒下,送医后不治身亡。22岁的朴槿惠在法国接到消息,疯了似地赶回韩国。她匆匆中断留学生涯。在机场看到报纸头条写着“韩国第一夫人被暗杀”,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母亲走了,她连哭的时间都没有。父亲拒绝再婚,22岁的朴槿惠担起了“第一夫人”的职责,陪父亲出席活动、处理政务、照顾父亲的起居。
 
她在自传里写道:“现在我最大的义务是让父亲和国民看到父亲并不孤单。洒脱的生活,我的梦想,我决定放弃这一切。”
 
五年后的1979年10月26日,命运又给了她第二刀。父亲朴正熙被自己的情报部长金载圭在私人晚宴上枪杀。27岁的朴槿惠,在短短五年内失去了双亲。
 
更残酷的是,新上台的军政府几乎禁止了她所有的对外活动,连为父母开追悼会都不允许。她在自传里写道:“清洗父亲血迹未干的衣服,几乎流尽了平生的眼泪。”“好几天我根本阖不上眼睛,仿佛胸口被敲了一根钉子一样,痛到无法入睡。”
 
父母的追悼仪式在国立墓地正式举行,已是1987年的事情。她被迫离开了青瓦台,开始了长达18年的“隐居”生活。
 
从那以后,朴槿惠再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外界叫她“三无女人”,无父母、无丈夫、无子女。
 
她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了一个抽象的东西上,国家。她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我没有家庭可以照顾,没有子女可以继承财富。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韩国媒体称她是“嫁给国家的女人”。
 
这句话感动了无数选民,也成了她悲剧命运的注脚。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45岁的朴槿惠重返政坛。2012年12月19日,60岁的她当选韩国第18届总统。离开青瓦台33年后,她以主人的身份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地方。
 
可权力的顶点,也是坠落的开始。2016年,“亲信干政”丑闻爆发,她的闺蜜崔顺实被曝长期干预国政。2017年3月,朴槿惠被弹劾下台。
 
随后因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入狱,累计刑期22年。2021年12月31日,在坐牢4年零9个月后,她获得特赦获释。她当总统的时间是4年零1个月,坐牢的时间比当总统还长。
 
朴槿惠的人生,充满了悲剧。可她的悲剧,根源在于一种错位,她把需要双向互动的政治,误当成了可以单向付出的信仰。
 
但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少女时代的她,心中也曾悄悄种下一株爱情的嫩芽,偏偏不是现实中的谁谁谁,而是纸上的古人赵云。
 
“‘三国’里的赵子龙,就是我少女心喜欢的人。”这种坦率出现在朴槿惠罕见的一次访谈。当时台下记者都愣住了。
 
少女朴槿惠书柜堆满《三国》,面对千军万马、血雨腥风的剧情,她最爱赵云“七进七出”。是那种无愧天地、无怨无悔的形象,替她挡住了一切现实的腥风血雨。
 
有人疑她后期刻意加“人设”,但熟悉她的都清楚,这个女强人,在文化细节和感情世界上太单纯,她需要个理想英雄来填补现实的孤寂,又不希望那个人真的走入现实。说白了,“喜欢赵云”其实是不敢喜欢现实中的谁,是安全幻想。
 
她把全部情感寄托于“国家”这个抽象的客体,这本质上是一种对亲密关系失败后的符号性移情:当现实中的连接一一断裂,父母被刺、无婚姻子女,她便将安全感需求投射于“国家”这一永不背叛的客体。
 
可问题是,国家从来不是一个人。当国家被具象化为具体制度与民意时,这种单方面的投射注定破碎,因为国家无法像理想父亲或恋人那样,给予无条件的回应。
 
这或许就是政治最残酷的地方,你可以为它付出一切,但它从不承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