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孙立人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习惯性地搂住老婆,却发现手感不对劲,他一怔,随即下床,看到床上的女子时,他惊道:“怎么是你!”
那一刻屏东夏夜的闷热仿佛瞬间结了冰,孙立人常年握枪的指节捏得发白,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恼,是懵,这种荒唐事在他这位美国弗吉尼亚军校毕业的“东方隆美尔”身上,简直比战场上当机还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就去摸枕下的柯尔特,直到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叹息,回头才看见真正的新婚妻子张晶英就立在门边,手里捻着佛珠,脸上哪有半分怒意,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这出戏演得实在拙劣,却也是这对夫妻在绝境里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毕竟在那个年代的将门之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八个字,比任何军法都来得严苛,孙立人可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却拗不过发妻张晶英骨子里的那份愧疚,这位出身名门的奇女子,为了孙家的香火,竟然把自己身边最信任的护士张梅英推到了丈夫的床上,这其中的酸楚与决绝,远非后人一句“贤惠”能概括得了,据岛内解密的孙家家书显示,张晶英为此事曾闭门斋戒三日,反复权衡,她太了解丈夫刚正不阿的性子,若明着提纳妾,孙立人定会勃然大怒,唯有这般“先斩后奏”,才能断了丈夫回绝的念头,那一夜过后,孙公馆的主卧多了个新主人,却没有喧闹的仪式,张梅英这个高雄来的农家姑娘,从此隐姓埋名般操持家务,而张晶英则真的如她所言,搬去佛堂长伴青灯,这种看似畸形的三角关系,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却意外地稳固,尤其是到了1955年孙立人兵权尽失、被软禁台中的时候,昔日门生故旧避之不及,反倒是这两位夫人拧成了一股绳,张梅英在院子里养鸡种菜,张晶英典当首饰贴补家用,硬是撑着这个家熬过了三十三年幽禁时光,回头想想,那晚床榻间的错愕,不过是时代洪流里的一朵浪花,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一个传统观念下的牺牲品,一个危难时刻的顶梁柱,她们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作相濡以沫,比起那些狗血的风流韵事,这份在绝境中相互托付的沉重,才更让人唏嘘不已,这哪里是英雄的风流账,分明是旧时代裹挟下的一场无奈悲歌,孙立人一生征战,晚年却只能在四堵墙内看花开花落,陪着他的,终究是这两个命运早已捆绑在一起的女人,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又岂是旁人能轻易断定的。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