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选错了学校!“香港毕业典礼奏响国歌,两名毕业生全程稳坐不肯起立,半句国歌都不愿开口,校长陈卓禧当场中断仪式,把这两名践踏国歌尊严的学生逐出礼堂。
2017年12月16日,香港专业进修学校的毕业典礼,因为两名学生拒绝在国歌响起时起立,突然从喜庆仪式变成了一场公开对峙。
礼堂里坐着近千名师生和家长。毕业生穿着学士服,家长们带着期待赶来,台上的校领导也已经准备好按流程完成典礼。彩排时,学校早就把规定讲得很清楚:奏国歌时,全体人员必须起身肃立,相关要求也写进了典礼守则。
国歌前奏响起后,台下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人挺直腰背,有人神情肃穆,连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扶着座椅慢慢起身。
偏偏有两名社工系毕业生始终坐在原位。他们没有起立,也没有跟唱,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和周围庄重的氛围形成了强烈反差。那不是一时没听见指令,也不像身体不适,更像是在用沉默表达抵触。
台上的陈卓禧校长看得一清二楚。他没有在国歌播放到一半时贸然打断,而是等整首歌曲结束、现场气氛稍稍稳定后,拿起话筒宣布典礼暂停,并要求两名学生离开礼堂。
校长的态度非常明确:典礼必须在庄重、有秩序的环境中进行,拒绝遵守规则的人不能继续留在现场。如果学生不愿配合,毕业典礼就无法继续。
两人起初没有马上起身,现场一度僵持了几分钟。工作人员上前沟通后,他们才收拾物品,慢慢走出礼堂。十多名相熟的毕业生随后站起来声援,也跟着离开。工作人员将这批学生引导到场外,典礼因此中断了二十多分钟。
礼堂重新恢复秩序后,国歌环节从头开始。这一次,全场人员都站直肃立,仪式顺利推进。后面的毕业生上台时,家长们的掌声反而更加响亮,现场许多人心里都明白:毕业典礼不是个人表达政治态度的舞台,既然提前知道规则,就不能把明知故犯包装成“安静地表达自由”。
走出礼堂的学生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在会场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标语,向路过的师生表达不满,有人辩解说:“不站起来,不代表不尊重国歌;不唱国歌,也不代表不爱国。”他们还认为,学校把人请出礼堂,是在限制表达自由。
这个说法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可放回现场环境,就站不住脚。表达观点可以选择街头、网络,也可以通过公开讨论完成,但毕业典礼有自己的仪式要求。你可以不喜欢某种观点,却不能在明确知道规则的情况下,故意用违反规则的方式制造冲突,再把后果归咎于别人不给自由。
典礼结束后,陈卓禧主动走到抗议学生面前,听他们解释。面对质疑,他没有只谈当天的规定,而是把港专几十年的历史讲了出来。
港专的前身是1957年创办的旺角工人夜校。从建校之初,学校就坚持悬挂五星红旗、奏响国歌。殖民统治时期,港英当局曾因学校坚持爱国立场而取消资助,并以收回校舍施压。
学校没有因此撤旗,也没有放弃原来的办学立场。经费断了,师生就自己筹款;没有固定场地,就背着教具到处借地方上课。困难最重的时候,学校仍然撑了下来。
陈卓禧告诉学生,港专从成立开始就是一所坚持爱国爱港理念的学校,尊重国家、尊重国歌,是学校最基本的底线。学生如果连这些历史和校训都不了解,却选择在毕业典礼上挑战学校的原则,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们选错了学校。”
这句话之所以引发强烈反响,不只是因为说得重,更因为它击中了事件的核心。学校当然可以容纳不同性格、不同经历和不同看法,但任何共同体都有规则。国歌作为国家的象征,在正式场合起立肃立,是对国家和仪式的基本尊重,并不是可以随意挑选的个人动作。
类似争议并非突然发生。2016年港专毕业典礼上,也曾有学生在奏国歌时举标语、喊口号。陈卓禧当时就批评过这种做法,还反问学生:当香港人在海外遇到战乱、天灾时,是谁派飞机和军舰去营救他们?这番话没有让所有人改变想法,但学校显然不打算让同类事件年年重演。
因此,2017年的典礼提前把规定写清楚,校方也表明,若再有人在国歌环节故意挑衅,就会被请出礼堂。对学校来说,这不是针对某两个学生,而是在维护典礼最基本的秩序。
事后,学校暂缓发放两名带头学生的毕业证书,并按照校规和事件经过作进一步处理。
2020年香港《国歌条例》正式生效后,公开、故意侮辱国歌还可能承担法律责任,类似在正式场合借国歌制造冲突的行为也明显减少。
陈卓禧后来被不少人称为“护国歌校长”。但他并不是靠一次强硬处理才突然成名的人物。他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也曾在电视台工作,见过各种场面。他坚持的并非个人脾气,而是一所学校不愿后退的教育底线。
多年后再回看,那两名学生或许曾把拒绝起立当成勇敢和特立独行,可最后留下的,却是自己毕业时刻的一段尴尬插曲。
观点可以不同,选择也可以不同,但进入一个地方,就要尊重这个地方的规则;守不住共同底线,才是真正的“选错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