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10月,不识珠海太阳之毒辣,直接晒伤,面部T区十分酸辣。
25年3月,宁波落地租车往赛车场开,和同担半夜在胡同里停车玩,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停好车回酒店,睡不着三点多往赛场开,开向赛场那条路四周都是山,一个路灯都没有,后视镜漆黑。第一天自由练习赶上大姨妈,拿着800的炮在冷风和雨里吹。结果因为spin之后下午的练车太精彩肾上腺素狂飙36个小时没睡。
25年4月,在漫天华表的风声里带着笔记本出现在上赛,回酒店后出影帝提名,连夜出图。
26年4月,上赛买票没买好座位在D区打游击,冻了两个小时差点登上神秘园。他出来突然就暖和了。
26年7月,再战珠海,练习日起晚了啥也没涂骆驼防晒也没带,又晒伤了。轻微中暑,王一博在场上开我在厕所里吐,下午又要晕,赶紧出去了,想着不能在看台上晕。后两天就不用说了,都懂。
以及每一次在上赛比赛的时候我都在窜稀。
很狼狈,虽然他没看到这些具体的狼狈,但他往看台上一扫,他就能看到所有的来自我们的狼狈。他能看懂这种狼狈,因为还是那个赛后会请粉丝冰可乐的小男孩。
在追星这方面,我早已完全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了。王一博是我爱的明星里最后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