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一个日本人,曾亲口讲的。他曾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之后,怕女人逃去

一个日本人,曾亲口讲的。他曾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之后,怕女人逃去告状,就从背后开枪打死。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猛地一震。真正该追问的是:这种兽行为何会变成整支军队的共同动作?

说白了,南京城里的兽行根本不是几个底层大头兵突然发疯,而是一整套从东京参谋本部到小队伍长都心照不宣的占领流程:先糟蹋,再补枪,再换下一家,把活人变死人,把罪证变战功。

我第一次读到日本随军记者小俣行男那句“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完从背后开枪”时,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你品品这语气,不是控诉,是记账。

一个跟着第114师团走的日本记者,1982年出书《侵略》时,把一等兵田所耕三的原话原样收进去:女人刚撒手要跑,子弹就从后脑勺钻进去,加害者自己人写的,右翼没法赖给“中国人编的”。

最瘆人的是那个“没有不”三个字,它直接把“个别士兵失控”的遮羞布扯下来,告诉你整支军队是同一套肌肉记忆。

我觉得比单发暴行更冷的,是这动作太整齐了,拉贝日记里记过,1938年1月25日,古林寺附近田埂上,一个姓罗的女孩跟兄弟摘菜,日本兵上来就要施暴,女孩起身跑,后脑中弹,子弹从额头穿出。 同一个拉贝,12月16日一夜,安全区里就有一千名女性被拖走。

金陵大学操场上,有传教士亲眼见着九岁女童和七十六岁老妇并列躺在轮奸名单里;水西门外一个寡妇,三个女儿九岁、十三岁、十八岁全被轮奸,九岁那个当场断气。

你看,这不是哪个人性欲上头,这是从女童到老妪全在覆盖范围内,连孕妇、产妇、守在婴儿旁边的母亲都懒得避开,松冈环后来在日本做加害者访谈,老兵亲口说“分队十个人就十个都干过”,军官看见装没看见。

别信“都是被长官拿刺刀逼着才干”那种鬼话,三木本一平回忆,闲着没事就出去“征发女人”,军官知道,不说,等于盖章,冈本健三更直白:有时军官干在士兵前头。

东京审判摆出来的日军密令里有一句,中队长教士兵处理强奸后遗症,“给钱,或者事后杀掉”,把“奸后必杀”写进中队指示,这已经不是军纪崩坏,是反人性SOP。

华中方面军司令松井石根入城式办得热热闹闹,外交官天天往东京发暴行电报,他“病了”所以不知道?法庭说他自己都承认宪兵队报过事,他既没停手也没停刀。

广田弘毅当外相,接到报告找陆军省要说法,对方回一句“会停的”,他居然就信了,一个月后城里还在流水般死人,高层用“怠忽”两个字卸责,可前线把灭口当标准动作,源头就是这种自上而下的睁眼瞎。

我感觉更恶心的一层在后方,日本国内街头的“慰问袋”往中国战线寄,里面糖果、香烟、护身符,配着“圣战”标语,捐钱捐物支持出征兵。

报纸头版写“皇军威仪”,不写南京江面漂的尸首。军国主义洗脑的闭环就在这:把中国人从“人”的范畴里抠出去,变成“敌国物件”,那强奸物件、打碎物件、灭掉物件,就不算作恶,算清洁战场。

一个九州农家子,入伍前可能连杀鸡都手抖,被营盘、课本、神社、慰问袋一层层裹成零件,零件拧进机枪班,自然就按手册走:敲门,拖人,施暴,背后补枪,翻下一家。

我有时候想,单独一个战犯伏法,远不如“全员默认”这四个字吓人,因为前者能画句号,后者说明恶一旦被制度包圆,普通人也能批量出厂成兽,南京不是偶然塌方,是一整面墙按图纸倒的。

以上只是我个人啃材料时的直感,不替代任何定论。你觉得“全员作恶”这说法过不过头,还是说高层默许和底层执行之间该再切一刀?评论区聊聊,别骂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