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北说:“我在中央戏剧学院当学生会主席。我们班有一男生,现在能说他是谁了?就是张山,他上学的时候岁数比较大,也比我大,身体也很壮,他就欺负我们班男生
1982年秋天,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班来了批新生。张山报到那天,故意不卸电影《战地之星》的妆,穿着老红军军服,脸上还带着伤妆,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架势进了校园。
张光北一眼认出他,笑着喊了句,老前辈来了啊。
两人从小就是街坊,都住在北京西交民巷。那时候张山常跟着张光北回家,帮忙搬蜂窝煤,张光北曾捆住张山,后来又把他推成赵云。
谁能想到,荧幕上威风凛凛的常山赵子龙,年轻时竟是班里让同学头疼的壮汉?更巧的是,后来把他推荐进赵云剧组的人,正是当年带头收拾他的张光北。
1982年秋天,中央戏剧学院82表演班开学,张光北和张山一起成为同学。两人小时候就认识,都住在北京西交民巷,算是老街坊。张山以前常跟着张光北回家,帮忙搬蜂窝煤,真正惦记的,却是张光北哥哥张光久做的饭。
那时的张山已经23岁,比班里不少同学年长,身板也壮。他提前拍完电影战地之星,故意不卸妆,穿着老红军军服,脸上还留着受伤妆,顶着一副老前辈的模样来报到。张光北一见面就调侃他,班里的同学却差点真把他当成大人物。
熟悉之后,大家才发现,这位老前辈并不好惹。张山力气大,喜欢和男生打闹,闹到兴头上就摁住别人脑袋,甚至用脚踩人。那些力气小的同学只能连连求饶,时间一长,班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象腿。
张光北、张山和林波三个人住在一个宿舍,林波当时只有16岁。有一天,林波家里寄来一点钱,他出去买了一个夹着两根香肠的烧饼,回到宿舍刚把烧饼送到嘴边,张山就出现了。
林波看见情况不妙,扭头就跑,张山紧跟着追出去。一个是16岁的少年,一个是23岁的壮小伙,林波怎么可能跑得过?他没跑多远就摔倒在地,腿磕破了,手里的烧饼却一直举着,生怕掉下来。
这一下,张光北看不下去了。他召集班里男生开会,打算用自己小时候对付人的办法,给张山一点教训。大家举手通过的第一招,是集体孤立,谁也不许搭理张山,坚持一周。
结果呢,张山找谁说话,谁都像没看见一样,他却没有收敛,反而又去追林波,还放话说,不理他就要动手。孤立既然不管用,怎么办?有人提出直接打他一顿,张光北当场反对。
打同学不是小事,真要动手,大家都可能受到处分,严重的话还会被学校开除。张光北想出的办法听起来更像一场集体恶作剧,张山再和同学动手时,所有男生一起上,压腿的压腿,按胳膊的按胳膊,摁脑袋的摁脑袋,但不能真把人打伤。
没过多久,张山又被逗得发火,准备动手时,男生们一拥而上,半开玩笑地把他按到床上,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张山躺在床上,完全没弄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成了被收拾的人。
张光北当时当过兵,上学期间还领着工资,手头比同学宽裕。他故意买来松花蛋和猪蹄,大家围在张山旁边吃。张山最爱松花蛋,一次能吃下20个,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馋得直喊求饶。
大家问他以后改不改,张山终于服软。这个曾经仗着力气欺负人的班霸,就这样被同学们治住了。多年后提起这段往事,张山还埋怨张光北是串联头子,张光北则提醒他,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处理他是在给机会,真报告到学校,他就得挨处分。
两人的故事本来像一段校园趣闻,后来却因为一部三国题材电视剧,出现了更有意思的转折。
94版三国演义筹拍时,剧组最初让张光北试周瑜。扮上之后,大家觉得他更像赵云,没多久又让他试了吕布。张光北认为吕布虽是反派,也是个有野心、有本事的人,于是接下了这个角色。
吕布定下来后,赵云的人选却出了问题。原先的演员杨凡外形英俊,但不会骑马。大战长坂坡需要大量马上动作,光靠替身很难完成,剧组只能重新寻找演员。
张光北立刻想到了张山。他向导演蔡晓晴推荐,说剧组里从刘备、关羽、张飞到曹操,再到自己饰演的吕布,论骑马都不如张山,尤其是在新疆拍戏时,张山骑马非常出色,人也精神。
导演让张山试戏,还给他安排了一匹烈马和一杆沉重的银枪。张山翻身上马,抓住马鬃,提枪冲出,动作干脆利落。导演看完,当场认定他就是赵云。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追着16岁同学抢烧饼的壮汉,后来成了银枪白马、忠勇无双的常山赵子龙?而当年组织同学把他捆在床上的张光北,最终却在剧中演了和赵云交锋的吕布。
戏里两人兵戎相见,戏外却是从街坊、同学到彼此成就的老朋友。張山后来能留下赵云这个经典形象,起点或许就是张光北当年的那次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