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赛、拍摄搞的自己很忙碌,也没啥时间认真写点儿小作文。确实没什么多愁善感。事业似乎来到了新的阶段,新的瓶颈。算命的说我贵人多,这确实,但我不想写感恩,这太矫情。最近也格外认真,但我也不想写努力。这也矫情。我不是一个需要别人认可的人。人生的意义是做自己,枯荣随缘。
也许是小时候QQ空间里的火星文读多了,只有我读进心里,人这一生该何去何从,是我从小学会思考的问题。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工作。我未可知。妈妈总说人是一颗螺丝钉,我想,她的意思是运转起来才不蒙尘。但我想,人,生来璀璨,真诚且热烈。有些金属, 本来就打不了螺丝钉。也许他就是做易拉罐儿的材料,究其一生,就为了“嘭”的那一下子。
“悟性极强,执行力极底”记不清是哪位老师的评价。我不爱写作业,从小就不爱写。我喜欢把一件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儿进行极致的雕琢和打磨。沉迷其中。
小伙伴之前跟我说钓鱼挣不到钱。没关系,这就是我想拍的,这就是我。于是在否定声中有了《刘重儒的车和渔》。一个名字有点长但内容有点短的栏目。其实我想拍的并不只是这样。只是还没到时候。我总想干一些十分炸裂的事儿。而不是摸索前行。当我不知道选择哪条路的时候我往往会不选。默默观察和思考。
我从小就是个幸运的人,习惯用运气来解答人生的迷惑。
每每完成一件产生成就感的事儿都会给自己一个“一切都刚刚好”的评价。
这很松弛,这太松弛了。
很难不这么选,一瓶冰红茶连续中二十几瓶,考试更不用提,往往比录取线多0.5或者我的分数就是录取线。公务员裸考倒数第一进面。这对我来说很寻常。所以我需要刺激刺激自己。
说这么多还是矫情了。
总而言之,接下来我将干点炸裂节目,来抚慰我创作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