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封闭又开放的多山国家】

关于西班牙，今年出发前读了这本《西班牙的灵魂》，我很喜欢。它描述了多山的西班牙，地理如何被山脉区隔，人们如此信奉“地区主义”，而不是“作为整体的西班牙”，人们首先认同自己是格拉纳达人、马拉加人、加的斯人，而不是作为马德里中心的西班牙。

封闭的格局，让这个国家在欧洲繁荣的文明和科学进程中，没有处于先进的浪潮。甚至因为这种封闭的制度和落后，大航海时代残酷掠夺来的金银，没有变成人类文明的生产力和科学探索，而是大部分白白挥霍掉了。也因为这种封闭，但又不是全然封闭的格局——已然有道路和欧洲相通，已然有海峡和非洲相通，依然有近海和世界文明相通，这个国家诞生了独树一帜的辉煌的艺术，现代绘画的革新的一大部分发生在西班牙，伟大的建筑师诞生在西班牙，充满想象力的音乐出现在西班牙。

被地理禁锢又不全然禁锢。思想解放又保留传统。三个不同的古老文明在碰撞。这是西班牙的魅力，从多山的卡斯蒂利亚，到阳光的海岸马拉加，到摩尔文化遗留的格拉纳达和科尔多瓦。

甚至，今天的世界杯夺冠庆祝，点燃所有西班牙城市的时候，或许有20%的加泰罗尼亚人和巴斯克人挂出区域的旗帜，说：“西班牙队夺冠，关我们加泰罗尼亚和巴斯克什么事？”他们欣赏街道上的人们和烟火，倒上一杯顶好的里奥哈红酒独酌。

董董MercurioJul 20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