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的传宗接代的执念 今天去了两家企业。两家都是他们所在当地的规模很可以的企业。 一家企业今年规模扩张了,又买了地新建厂房和业务线。因为老板的儿子又生了儿子。二代一胎是女儿,二胎得了儿子,一代有了孙子,又开始斗志昂扬了。好在这家企业确实实力雄厚,经得起扩张。
另一家企业,老板的独生子几年前开着超跑蓝宝基尼,出了严重车祸,车毁人亡,也没留下后代。老板也上年纪了,没有再要孩子的心了,所以老板也无心经营了。企业级已经在垮掉的边缘。
这并非简单的“重男轻女”或“继承家业”能概括。传宗接代的执念,根深蒂固地刻在许多人的生命逻辑里,它有时是扩张的号角,有时是崩塌的导火索。
跳出这两家企业的故事,其实是命运对“意义”的拷问:究竟是把血脉延续当作企业存在的唯一锚点,还是把企业本身当作一种超越个体生命的社会价值?前者令人振奋,也令人唏嘘;后者难以践行,却更经得起无常。
毕竟,基业长青,从来不是靠生育来保证的,而是靠价值观、制度与文化的代代相传,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生不息”。
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 也没有永远稳定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