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阳关无故人
千年的诗句
总在叹息阳关之外
再也遇不到熟识的
故人与亲情
可谁曾细想
那一道关口
隔开的或许不只是地域
还有固有的认知
倘若前路
能邂逅更辽阔的文明
何必执着留恋身后
那一套早已固化的成见
所谓故人
未必都是值得回望的温情
有时只是不愿迈步的执念
守着陈旧不肯向远方张望
风沿着丝路缓缓吹过
不必为离别怅然
朝着更广阔的天地前行
反而是一场清醒的奔赴

西出阳关无故人
千年的诗句
总在叹息阳关之外
再也遇不到熟识的
故人与亲情
可谁曾细想
那一道关口
隔开的或许不只是地域
还有固有的认知
倘若前路
能邂逅更辽阔的文明
何必执着留恋身后
那一套早已固化的成见
所谓故人
未必都是值得回望的温情
有时只是不愿迈步的执念
守着陈旧不肯向远方张望
风沿着丝路缓缓吹过
不必为离别怅然
朝着更广阔的天地前行
反而是一场清醒的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