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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到四公,张月战队一共淘汰了8个人。她队里占了4个。一半。 三场公演,三场送

二公到四公,张月战队一共淘汰了8个人。她队里占了4个。一半。

三场公演,三场送别。她一个队长,亲手送走了一半的队友。

四公那天,她们组分数又是垫底。代斯先走了,个人乘风值最低,没悬念。

站着的张月,以为这就够了。结果紧跟着,张慧雯的名字也出来了。

她们组一共就三个人。一局,走了俩。

舞台大屏幕,两个队友的名字轮流往上挂。全场安静,就等着队长说两句场面话,安慰一下,拥抱一下,鞠躬一下,然后走完流程。

张月没动。

她站在那,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半天没眨一下。不是发呆,是脑子被堵死了。她肯定在想: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什么能让她们俩心里好受点?我拿什么脸去安慰?

她团队里的人,从二公开始就在走。每一次她都忍着,她得沉稳靠谱,她得是那个定海神针。但这次,她不想忍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下去了。

然后她抬手,把耳返摘了。那个动作很慢,不像平时演出结束随手一摘。她是先用一根手指挑出线,把手伸到耳后,卡住机身,拔出来。整个过程她头都没回,看都没看镜头。耳返回攥在手里,大步走下舞台,全程没回头。

懂行的都知道,舞台上的耳返不是耳机。那是将军的虎符。你把耳返还戴着,就意味着你还得听导演在麦克风里喊:张月,往左边走两步,给镜头个正脸。张月,抱一下张慧雯,给个互动。张月,说两句,别说太过分。

你戴着它,你就得演。你摘了,那就谁都别想让你演了。

网上很多人骂她黑脸,说耍大牌。说她直接离场是对舞台的不尊重。

但说这话的人大概不知道前因后果。四公那场《锁》,她的麦是坏的。据现场反馈,耳返里一片死寂。她几乎是裸奔着唱完跳完。在漆黑里跳舞,在无声里唱歌。她和队友硬扛下来,分照样垫底。

设备都不伺候她。规则也不伺候她。她凭什么还要伺候这场体面?

成年人真正的崩溃不是嚎啕大哭。是你努力了认真了拼了老命了,发现结果根本不按照你的努力来。然后你的队友一个接一个被淘汰,你作为队长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面无表情地摘下耳返,告诉所有人:我不干了,不体面了,今天就破罐子破摔了。

她离场之后肯定自己找了个角落哭了。反正没有镜头,没有耳返,没有流程安排。哭完明天还得回来准备五公。

说句实在话,张月当时面临的局面换谁谁不崩溃。你想体面,规则不给你体面的路。你想带队赢,实力和运气都不在你这边。

所以她面临一个很具体的两难选择:是继续参加下去,顶着情绪不稳定、戏剧女王的帽子,把剩下的赛程录完,挣那份通告费?还是像杨紫一样,干脆撇下所有综艺,回去专心拍戏,管他什么舆论,老子不伺候了?

你告诉我,如果你是张月,你现在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