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时候常听到越秀区几个牢酒吧街的故事,沿江路如何,东山口如何,等到能...
我小时候常听到越秀区几个牢酒吧街的故事,沿江路如何,东山口如何,等到能去酒吧的年纪我去了北方念书,再到我大学毕业回到家门口,随着20年一到那些老城区的旧酒吧全部嗷的一声倒闭了。我在读研间前往学校附近的烈士陵园小红楼,那里已经从最大夜店变成了星巴克promax 。我来到沿江路的医院出急诊班的时候,凌晨最多见的伤患不再是酒后斗殴的醉汉而是切菜切到手指头的阿公阿婆。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怀念过去,那些整夜吵吵嚷嚷的夜场现在都搬来我家附近了。今天偶然在社交媒体上刷到酒吧街变迁,评论区里念旧的账号ip 清一色显示的澳大利亚。果然昔日的风流已经抵达了广东的尽头,让他们怀念去吧,这帮有钱死老登除了年青什么都有了,我是最后的世代,一定把自己被夺走的全部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