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老小区的时候,夜里安安静静的,从来没有这些让人恶心的噪音。唯一让人恶心的是楼下是个精神病老头,这个老头的配偶,是个心脏病老太太。特别怕噪音。给这个老头弄的也像深井冰一样。在家捣点蒜,他上来找一次,后来家里买个床,从一楼抬到二楼,他也得上来吵一顿。我爹当时正值壮年,所以丝毫不惯他臭毛病。
到后来老太太死屋里了,老头性情大变,再也没上来吵过架,对我家还笑呵呵的。让还是小孩的我挺害怕的。老头和整个楼道人都不对付,对门声大他都去敲门吵去。后来这个老头和伺候老太太的保姆搞在一起了。不知道是老太太上计策了,还是老头性压抑。反正肯定是睡了。全家人来老头家里闹。给老头闹服了,老头是我们当地的退休教师,一个月不少开工资,最后房子都让保姆的儿子占了,也算是因果循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