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骨头》可以的,甚至是很可以。宋威龙和张婧仪有两张并不单薄的美丽脸庞,在故事的起点他们淡淡地靠近,又淡淡地撑起距离。
似乎总有缺位的父母和摇摇欲坠的家庭出现在这样的故事里,用以歌颂主人公蒲草一样的意志。但这样的情节在《野狗骨头》里被有意缩小了,它提示人总要依靠着点儿什么才能有力气活下去。主人公就这么疏离着互为成长对照,不典型地相互投射安慰。所以虽然环境颓败了,但这故事并不沉重,也不过分沮丧,它散发着一种特别的温热。
我是看到第三集结尾,觉得这一部确实与众不同。在一场病危抢救的戏份里,前文铺就的DNA的秘密、父亲的暴戾、母亲的欺骗和孤独少年人的无助,一齐在场景里砸落,变成了世界观的柱与梁。这个片段在前四集里最令人惊喜,它力证剧集没有流于短剧化,故事世界也不是置景堆叠的样板间。因为世界是实的,所以故事里危机频发的千禧年也不让人觉得抓马,主人公真实存在了。
你看久了那种切片式的东西再看这个就会耳目一新,它至少在前四集里展现出有本领讲好一个故事的耐心。希望后面也同样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