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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近日公开介绍称，该国空军的俄制米格-29战斗机已经装备了中国研制的CM-400AKG超音速空对地导弹。对此，一直和塞尔维亚不对付的克罗地亚竟然表示，已就此向北约秘书长通报，因为“这类武器在欧洲前所未见，可能改变地区军事平衡并引发军备竞赛”。

塞尔维亚引进的中国武器竟然能改变欧洲的军事平衡？CM-400AKG的威力真的这么强吗？

其实中国外交部早已多次明确表示：中国在武器出口问题上，始终坚持不谋求改变地区军事平衡，也从不向战乱地区出售武器的原则。因此中国出口的CM-400AKG不可能达到克罗地亚故意夸大的“改变地区军力”的效果。但应该说，塞尔维亚引进的几款中国武器是经过精心规划的，实质上是基于有限的军费预算，打造了一个笼罩该国上空、相对安全的空中“堡垒区域”，进而能为其武装力量的攻防提供保护。

“堡垒区域”概念源自于冷战时期的海军战略核潜艇战术，特指得到己方严密防守、供战略核潜艇执行战备巡逻的安全海域。而塞尔维亚的空中“堡垒区域”，其实也是起到了类似效果。

上世纪北约空袭南联盟的惨痛教训，让塞尔维亚清楚地认识到，失去制空权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然而现实情况是，打造一支现代化空军的难度实在太高——不仅需要采购足够数量的先进战斗机，还需要有配套的预警机、侦察机以及地面雷达，远远超过了塞尔维亚的承受能力。虽然目前塞尔维亚与法国签署了引进“阵风”战斗机的协议，但鉴于老对头克罗地亚同样引进了“阵风”战斗机并已经形成战斗力，再加上法国迟缓的交付速度，塞尔维亚何时能够拿到这批战斗机还是未知数。

在此背景下，塞尔维亚需要在“阵风”战斗机交付之前，用相对有限的资金采购装备以保护本国上空——事实上，由于塞尔维亚的国土纵深狭小，即便引进了“阵风”战斗机，如果没有足够的空中保护伞，它们也很可能会在对手的突袭面前被直接摧毁在地面上。

从这个角度看，中国提供的解决方案堪称完美符合塞尔维亚的需求——FK-3（红旗-22）中远程防空导弹作为国土防空核心，其射程足以满足面积相对较小的塞尔维亚的实际需求，配套的远程相控阵雷达能够提供几乎覆盖全国的空中预警，同时该系统又能顺畅地将塞尔维亚当前使用的老式俄制防空系统融入作战体系，尽可能地发挥这些老装备的作用；号称“低空猎手”的红旗-17AE近程防空系统被部署在FK-3防空阵地附近，用于保护后者免受突袭。

正是依托于这些现代化中国防空系统支撑起来的防空网络，才让塞尔维亚空军有了起飞作战的机会。在“阵风”战斗机交付之前，塞尔维亚空军的老式米格-29战斗机，相比阿尔巴尼亚的美制F-16 Block 50战斗机和克罗地亚的“阵风”战斗机存在技术代差，何况克罗地亚作为北约成员国，还能得到北约的预警机支持。因此塞尔维亚空军的米格-29主要任务不是与周边强敌的优势战斗机展开空战，而是在己方防空系统的保护下，发射CM-400AKG超音速空对地导弹，远程打击对手的空军基地——这是一种典型的中国式战争艺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从性能上看，CM-400AKG超音速空对地导弹属于准弹道导弹，最大射程超过400公里，其巡航速度4马赫，末端俯冲速度可达4.5-5.5马赫，加上侵彻型战斗部可摧毁加固机库、地下掩体等硬目标。克罗地亚宣称“这类武器在欧洲前所未见”，的确算得上一句实话。

更重要的是，CM-400AKG超音速空对地导弹已经有了实战纪录。在去年的印巴冲突中，巴基斯坦空军的“枭龙”战斗机就发射该导弹，远距离摧毁了印度空军的S-400防空系统。因此当塞尔维亚空军的米格-29战斗机通过外挂火控系统获得发射CM-400AKG导弹的能力后，无论是克罗地亚还是阿尔巴尼亚的空军都面临一定程度上的“生存危机”，从而让塞尔维亚获得了另类的不对称空中威慑能力。

此外，同样是依托于两种中国先进防空系统支撑起来的空中堡垒区域“”，塞尔维亚从中国引进的CH-92A、CH-95等察打一体无人机才能安全地发挥战力——无论是俄乌冲突还是纳卡冲突都充分证明了，察打一体无人机在失去空中保护时的脆弱性，以及它们在能够完全发挥战力时，对地面部队的巨大杀伤能力。

因此可以说，单凭CM-400AKG超音速空对地导弹不可能改变地区军事平衡，但塞尔维亚引进的多种中国先进武器，实际上组建了一整套适合该国的作战体系，并成功地将塞尔维亚的其他武器装备型号纳入其中。塞尔维亚的案例，充分展现了中国军工为其量身打造作战体系的能力，这也为其他财力有限的第三世界国家树立了榜样。